困擾在她心中的謎團一點點被解開,關于她那場夢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江靜影還待再問些關于魏沉西在夢里說的“都是我的錯”的端倪,卻見魏沉依從廚房里兩手空空地走了出來,臉色沉的能滴水,大跨步地往兩人這張桌而來。
方一走近,她就同魏沉西說道
“今日宮中設宴宴請戎人來使,魏沉狄被請入宮中一同赴宴,你可知曉此事”
魏沉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這是昨日早朝時就定下的宮宴,何況狄大將軍是朝中最為了解北戎之人,赴宴乃是慣例。”
意在催促她有事直接說重點。
魏沉依面色肅然,眸中泛起銳利的光來,良久才幽幽道
“是啊,就連北戎使節在宴中發難,由魏沉狄及其禁軍應對,之后再由皇帝賞賜,也是慣例了”
“但,今日狄大將軍的賞賜,與以往可大不相同。”
魏沉依說著看了江靜影一眼。
那目光冷颼颼的,仿佛一個被人引得情竇初開的小伙子扭頭發現自己的心上人原來只是把自己當備胎。
江靜影莫名脊背一寒。
她有個不太好的預感。
不會是
魏沉西同樣注意到了魏沉依的那個眼神,眉頭不經意的一蹙。
緊接著,她就聽魏沉依將結果道出
“狄大將軍今日特請圣上賜婚,求娶江府大小姐”
魏沉西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什么,良久才聽她不經意地說道“圣人不是著意讓小影嫁入皇家么”
魏沉狄雖然也是皇室出身,但畢竟質子身份尷尬,何況如今已經掌握朝廷禁軍,意味著她從此是大魏的一柄利刃,畢生為守護大魏皇族尊嚴而存在。
誰都可以坐上那個位置,唯有她不行。
某種程度上而言,她已不算皇子。
至于自己
魏沉西習慣地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同樣尷尬的事實,因為江靜影是她必須得到的人。
魏沉依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然后才回道“不錯,但是”
她唇角掛上了冷笑“圣人雖未賜婚,卻言道江家大小姐是有福報之人,能否沾上福氣要講求緣分,不好勉強”
“狄將軍可命媒人提親,由江家決定是否嫁女。”
沒有直接給江靜影和太子賜婚,而是給了魏沉狄一分希望,于天子看來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魏沉狄重重將最后一句說出“方才,將軍府、東宮都已著人到了江府門上。”
魏沉西“”
江靜影“”
無論她跑的多快,修羅場都能追上來
魏沉西即刻從桌前起身,神情還是輕描淡寫的樣子,但語速卻已經快了許多,泄露了她的一點急迫
“我即刻入宮面圣。”
魏沉依點了點頭,回道“我也入宮找一趟母后。”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眸光里露出幾分威脅,看向江靜影
“該同哪家說媒,你應該心里有數吧”
魏沉西不著痕跡地替江靜影擋住這份威脅“睿王殿下如此態度,小心弄巧成拙。”
而后,她對江靜影笑了笑,回道“別怕,她們傷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