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對這人來報消息有多么感激,而是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連個小姑娘都護不住。
她決意將事情追查到底
但在那之前,她解決完了刺客,轉頭問江靜影一句
“你方才為什么要救我”
江靜影的表情看著格外尷尬,她下意識的去摸自己鼻子,先前刺客揮手灑來的東西落到她臉上,有一瞬間的灼熱刺痛。
但很快那感覺又消失了,像是錯覺一樣。
魏沉西聽她回道“其實我原本并沒有這個打算,只是下意識挪了一步,相國大人,你明白嗎”
第二日,魏沉西徹查刺客一事,有了個意外的結果,原來那朝臣曾是從西南提拔上來的,家中有遠親曾同苗寨結婚,想來應當是聽過什么秘聞。
但是,魏沉西很快讓身邊將那朝臣一家,無論老少、連院子里的土狗都未放過,讓他們消失的干干凈凈,亦有皇帝的旨意,將他九族全誅。
按理說該是除了后患的。
因為對自己太過自信,而她當年又是親眼看著自己的仇人們,苗疆大小七十二巫通通死光,包括藏有秘法的石室、書卷都沒有留下,所以她很快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順便,她已經打聽到了昨日那姑娘的消息,想親自上門去江家拜訪
想到自己在民間的傳說,她還特意給江靜影身邊的一個婢女下了個蠱,想讓她將人騙出來,讓自己看看昨日之事后可有無不適。
誰知
倒是得了失魂癥。
那一刻,魏沉西的內心忽然蠢蠢欲動起來。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念頭支撐著她演了下去,就像是被江靜影傷過心的有情人一樣,她頂著太子、睿王和大將軍的目光,硬是讓自己在那人心中留了一席之地。
收回目光,魏沉西看著面前的魏沉狄,本來想要挑釁地回一句“是又如何”
但江靜影卻背對著大將軍朝她豎起右手食指,瘋狂地左右搖晃,好像祈求一樣地讓她消停一些,這副背著魏沉狄祈求自己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魏沉西的心情莫名就好了許多。
于是話到了嘴邊,便換了換“是個意外。”
話雖如此,但她卻沒有半點兒心虛的模樣,甚至還好整以暇地面對著魏沉狄,仿佛在跟她說你若是不信,大可動手試試看。
魏沉狄握著劍的動作略松了松,又仔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好像在判斷她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為了讓她挪開注意力,江靜影立刻換了個話題“將軍來的正好,我今日來恰有事情想請教你。”
魏沉狄面上的凌厲還沒收起來,但視線轉到她身上時,自己都沒意識到地就柔和了下來,先前那凜冽仿佛只是江靜影一晃而過的錯覺。
“近日我隨著娘親學著家里的生意,偶然聽她講了許多關于同北戎來往的故事,便想著請教你一些問題,誰知恰好遇上了相國大人,便交談了幾句。”
“大將軍若是不忙的話”
她目光里流露出明顯的詢問來。
魏沉狄先前已經發現了她對北戎的事情相當有興趣,想到大魏不少商人都同北戎有來往,便以為她是想更多地了解邊城貿易的內情。
于是又看了一眼魏沉西,才對她道“無妨,你同我來,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