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融入了影子里,從此再無人能看見她的美麗。
“嚶。”
黑影發出了一聲泫然欲泣的聲音。
魏沉白額頭跳了跳,原本要因這魔音發作,但看見如今乖乖躺在自己懷里,和清醒時的冷漠相比顯得格外乖巧的江靜影,她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輕輕哼著歌兒,她將人打橫抱起,往自己的房間而去,剛走到房門口,不知想到了什么,魏沉白步伐頓了頓,朝著走廊角落的賓館攝像頭看去。
她唇角勾出一抹妖異的弧度,收回視線,房門在她的面前緩緩開啟,仿佛在歡迎她凱旋。
凌晨五點。
江靜影從一陣溫暖的包圍中醒過來,她眼睛有些干澀,記憶還有些斷片,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現在在哪里。
她動了動手,想抬起來揉一下眼睛,但手腕好像被誰給壓住了
下一瞬,走廊、黑影、魏沉白先前的記憶如井噴在她腦海中涌現出來。
江靜影不可抑制地重重吸了一口氣。
察覺到她的動靜,身后有一只手緩緩地拍上了她的后背,動作里帶著安撫,明明沒有任何聲音,江靜影偏偏覺得自己聽到了對方的安慰
別怕。
她睜開眼睛轉頭看了看,這屋子顯然不是她先前睡的那一間,頸間有一道呼吸聲徐徐起落,她低下頭,一雙細長的眉、略微上挑的眼尾線條,登時映入眼簾。
是魏沉白。
對方不緊不慢地安撫著她,如今這姿勢
倒顯得十分曖昧。
江靜影發現自己正側躺著,一手伸長,被魏沉白枕著,另一手穿過對方的腰身,被魏沉白的手臂壓著,也不知這人是什么睡姿,霸道地抬腿壓住她的雙腿,壓著她手臂的同時,長手一伸,手心覆在她的背上。
乍看過去
不講理要將人抱住的好像是江靜影,對方這姿勢更近似依賴。
如果不是江靜影很確定自己絕不可能擺出這樣的睡姿。
她動了動手,兩條手臂都抽不出來,那人輕輕哄她的動作像是本能,讓她莫名其妙地歇了要推拒的心思。
這個點兒,也不好將人推起來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靜影近距離看著魏沉白的眉眼,仔細在她的神情里尋找魏沉璧的蹤影,找著找著,在對方有一下沒一下的哄拍下,竟又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她睡著之后。
本該在她懷里熟睡的人,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睛,唇角自然浮現弧度,那笑意頃刻間就染遍眼角眉梢。
魏沉白動了動腦袋,憑借著這個睡姿的優勢,輕而易舉地湊到了江靜影白皙的脖子前,瞧見那在淡淡陰影里起伏的鎖骨線條,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慢慢地、慢慢地湊過去,又想嘗嘗這人還是不是先前那般甜。
光品嘗還不夠,這人的美味似是從靈魂里透出來,讓她想剝皮拆骨地吞入腹中,魏沉白向來是個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念頭剛產生,她就張開了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江靜影那處骨頭。
鎖骨處覆蓋的那片肌膚,單薄到好像可以忽略不計。
剛睡著的人皺著眉頭,聲音都沒發出半點,就想抬手推人,卻忘了自己的自由早受到了限制,被壓著的兩條手臂都沒能抽出來。
好在魏沉白意識到要驚動她,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口。
“好吃嗎”旁邊冒出一個聲音,好奇地也想湊過來分享。
魏沉白抬手劃拉著江靜影鎖骨上留下的牙印,懶洋洋地點了點頭“好吃。”
她擰了擰眉頭“但是”
很奇怪的。
以前看到這樣美味的東西,即便有魏沉碧攔著,她也一定要陽奉陰違,想盡辦法地吃干抹凈,哪怕事后會被那個臭尼姑拼著兩敗俱傷的代價懲罰,魏沉白也絕不可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