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影眼中有笑意一閃而過,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把魏沉璧降得這么老實,忽而又生出點兒突發興趣來。
她看似探究地看向魏沉璧“你會誤會嗎?”
魏沉璧“……?”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眨了下眼睛,立刻擺了擺手“你放心,大家都是alha,我不可能覬覦你……”
江靜影捻著試卷地動作停了一下,將目光從她身上撤回,只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魏沉璧察覺到她這會兒意興闌珊,沒了跟自己聊天的,又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只覺江靜影脾氣有些陰晴不定,不由皺了皺眉頭。
江靜影也說不清自己怎么就對魏沉璧有這么大的意見,明明心中在不斷告誡自己,在這一重意識世界不能掉以輕心,無論魏沉璧對自己如何,都要對她好一些,但想和做又是另一回事。
某杯奶茶還在她的余光里堅強佇立,讓江靜影捏著筆對著古詩詞賞析的意境分析部分,愣是一個字都憋不出來,經過了這許多年,她哪里還能記得答題套路?
當下攥了筆好一會兒,還是心煩意亂地把筆帽蓋上了。
恰好此時課間操的鈴聲響了,班上的同學就三三兩兩地往教室外而去,你牽我挽的,一眼就知誰和誰的關系好。
魏沉璧作為班上人緣最好的那個,跟誰都能笑瞇瞇地說上兩句話,江靜影只一眼掃過去,就看到好幾個皮膚又白又嫩的男女生自以為很隱晦的,實際上視線仿佛黏在魏沉璧身上似的,隨著她走到哪挪到哪。
江靜影習慣獨來獨往,自如地站在隊伍最后頭,單手插兜,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沉璧本來跟人在那兒勾肩搭背的聊中午叫個外賣的事情,視線撇過江靜影的時候,定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為什么,先前她被江靜影反復無常地樣子弄得有些郁悶,決定不再主動跟這個脾氣古怪的書呆子走近,但這會兒看到江靜影一個人好像站在人群之外的樣子,她又莫名地心里不大舒服。
好像那個被孤立的人是她一樣。
魏沉璧左右搖擺了半天,等反應過來,已經拉著另一人站在江靜影身后排隊了。
江靜影回頭看了她一眼,又挪開了視線,讓魏沉璧心中的小人兒用力跺了跺腳——
又來了!
這副對自己一會兒撩、一會兒不理的樣子,要不是知道對方也是alha,魏沉璧準以為這人是在對自己欲擒故縱。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跟這個脾氣古怪的家伙離遠一點。
……
課間操結束后。
江靜影在校園里晃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環境,路過小賣部的時候步伐停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進去買了一包奶糖出來。
拆開包裝,丟了一顆在嘴里之后,隨著那濃郁的奶香在自己的喉間化開,江靜影的味蕾和心靈一同被這甜味安撫,方才看見魏沉璧接了其他女生的奶茶、又說對自己不感興趣的郁悶才消散下去許多。
她回了教室,見到里側的魏沉璧耳朵里塞著耳機,埋頭不知道在做什么題目。
江靜影剛拉開椅子坐下,一眼就見到前頭的男生捧著方才那杯去冰三分糖的燒仙草扭過頭來,美滋滋地對魏沉璧說了一聲
“好喝,這天下最好喝的就是不要錢的奶茶。”
魏沉璧正在解數學題,聞言眉頭都沒抬一下,只揚起筆尖往前邊兒指了指“得了便宜還賣乖?”
賀正立刻收斂了神色,沖她低著腦袋“是,請魏姐下次務必再讓我撿這個便宜。”
魏沉璧想了半天沒想到頭緒,分神回了他一句“做夢。”
江靜影神情微怔,轉頭看向魏沉璧,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這不是剛才那個女生送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