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下多瞄了一眼,說是這病癥通常在成年之后會逐漸自愈,最晚的也在二十八歲之前恢復了正常。
江靜影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出神了許久,被那盞冷白色的壁燈晃了眼睛,唇角卻忽而綻出了個弧度——
她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
“想讓我喜歡你就直說,又是喊我小影,又是給我安這種奇怪病癥的……”
……
次日。
江靜影五點半就醒了,洗漱的時候順便洗了個澡,神清氣爽地出了門,走在去學校的路上。
現在還太早,連路邊的早餐攤位都還沒出來,只能去學校食堂湊合一頓,江靜影步伐飛快,行走間帶了點輕松在里面。
忽而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都開的藥店,她的目光在門口的宣傳廣告上掃過。
江靜影停了停步伐,佇立幾秒鐘,往藥店里走去。
再出來的時候,她的褲兜里就鼓囊了許多,江靜影迎著晨風往校園里走去,先去食堂就著熱豆漿吃了一張醬香餅,之后才去了教室。
現在沒到七點二十分,教室里稀稀拉拉幾個同學坐在教室里埋頭寫著什么,其他人要么是自己拿了書在外面走廊上背誦,要么是根本還沒起。
江靜影看見魏沉璧的座位也是空的,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還好這人現在沒開始玩命學習,不然自己鐵定心疼。
她拿出了英語書,翻后面的單詞表,在找自己忘記了的、不太熟悉的詞匯,不知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班上才陸陸續續地繼續來人,坐滿了一半位置。
前面兩個昨天被點名上去聽寫的男生也到了。
其中一個頭也沒回,反手朝著魏沉璧的方向伸去,開口道“魏姐,魏爺,昨天的英語報紙寫了嗎?借小弟們參考參考。”
江靜影覷了一眼,繼續低頭翻自己的書,只隨口道
“她還沒有來。”
“嗯?嗯嗯嗯?”伸手的賀正回過頭來,嘀咕道“不可能啊,魏爺這味道我怎么可能聞……錯……”
他頓了頓,憑借著嗅覺判斷,發覺空氣中那丁點兒若有若無的奶糖味道,來自于江靜影。
賀正的目光呆滯了。
恰在這時——
風輕輕地送來了一陣淡淡的甜香味,來人徑自繞過江靜影,走到里面那個位置拉開椅子坐下,看著賀正和江靜影的樣子,好奇地眨了下眼睛“你們倆聊什么呢?”
剛說完,她動了動鼻子,下意識地將視線定格在江靜影的身上。
對方的信息素還是淡淡的青草香。
但是!
怎么還帶了一股甜?
跟昨天分享給自己的奶糖味道一樣?
魏沉璧不自覺地擰了眉頭,神情里帶出幾分糾結來,打量著江靜影,問道“你換了抑制劑?”
江靜影點了點頭,黑眸里捎著淺淺的笑意
“昨天那支送你了,我去買了新的。”
“是我最喜歡的奶糖味。”
她頓了頓,湊近魏沉璧,好像想讓她能聞的清楚一點,又好像只是單純想靠近她。
只聽江靜影低低地問
“這味道好聞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