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換睡袍準備睡覺,江怡才察覺到鎖骨之下幾乎成片的痕跡,霎時面熱,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沒有看到,她心虛得很,而后自我麻痹沒事,反正沒人問就當作沒看見。
時間還早,兩人先各做各的事。江怡上線找人打游戲,dd已經許久沒上過線,最近應當很忙,她自覺不打擾,找班長她們玩。
班長知道她現今在這里養傷,說明天要過來看看。
還有班上的幾個同學。
想著大家都是一片好心,江怡表示感激,讓大家屆時留下來吃飯,而且她還欠班長一頓飯來著,傷好了得找時間請。
也怪這妮子沒具體問,不清楚班上到底會來哪些人,更碰巧周末段青許在家,當張易出現在門口時,這人瞬間沉下目光,眉宇間充斥著陰郁與不悅。
由于鄭云他們在場,這人勉強隱忍,沒表現在臉上。但江怡明顯體會到了她的變化,雖然對方還是那個冷淡模樣,可一舉一動無不透露著不耐。
鄭云很是熱情,對于班長和張易等人的到來,她非常開心,在附近最好的大飯店請客,熱切招呼大家。
段青許從頭到尾都淡漠非常,冷冷的,但還算收斂,不至于當著長輩的面做得太過,只是不參與到其他人當中,要么給江怡推輪椅,要么兀自呆著。
“你怎么了”江怡悄聲問,早就發現了不對勁。
段青許不打算說,回道“沒怎么。”
江怡聽得出來不是實話,還想再問問,這時張易他們過來。
輪椅比飯店的椅子矮,馬上要吃飯,江怡得換到椅子上坐著,張易半是熱心腸半是私心,想搭把手幫忙,不過不是要抱她的意思,只是打算扶一把而已。
他連私下聯系江怡的膽子都沒有,怎么敢當著眾人的面做這個。
“不用,”江怡婉拒,說道,“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先坐著,不用管我。”
旁邊有段青許在,用不到別人。
可惜另外一個同學太熱心,非得要幫一把,其實都是舉手之勞,畢竟鄭云請客,他們把江怡扶上桌就算是幫忙了。
江怡有些不好意思,盛情難卻,回頭看了眼段青許。
“段青許,扶我一下。”她輕聲說,終究還是不好意思讓男生幫忙,何況其中還有張易在。
鄭云在點菜,將這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她最近對江怡格外上心,主要是因為戀愛的事。家長總是擅長在蛛絲馬跡中找到線索,在自家孩子有異常時,他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敏銳,直覺就像開了掛一樣厲害。
江怡最終是被段青許抱到椅子上的,她一個人占了兩個座位那么寬,段青許坐在她左手邊。
一頓飯吃得既熱鬧又安靜,熱鬧是因為班長他們,安靜則是這塊冰坨子。
感覺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吃完飯,一行人沒離開,留在這里陪著江怡聊天,一聊就是一下午,鄭云還想讓他們一塊兒吃晚飯,但五點多班長就帶著大家走了。
張易有些不舍,大概有話想單獨跟江怡講,可迫于其他人在喊,他不舍地看了看輪椅上的江怡,最終還是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