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再忙也有個度吧,這么久了都沒在過。她其實不是很在意dd上不上線,就是偶爾打游戲缺人,少了個配合完美的搭檔,感覺打起游戲來沒勁兒,不過再怎么疑惑,她還是沒跟dd發過一條消息,兩人除了打游戲,真的不熟。
段青許忙完時,拿手機出來翻了翻。
江怡沒多在意她,眼睛還盯在自己的手機屏幕上,也是那么巧,dd突然上線,但很快,頭像又暗淡下去。
挑挑眉,江怡心道這人有夠忙的,可能就是上線看看有沒有消息,沒有就下了。
時間已經快十一點半,她也下線,手機放一邊打算睡覺。這時段青許過來,燈一關被子攏緊,閉上眼睛。
不出意料,沒兩分鐘,身旁窸窸窣窣一陣動,過一會兒,身上沉了沉,不老實的某人壓了上來。現今江怡已經能夠自己上廁所這些,只要不是亂蹦亂跳,什么問題都沒有,按理說兩人不該再睡在一張床上,但就是誰都沒開口提這個。
江怡的行徑亦愈發大膽,見她沒反應,自己便低了下來,沒有任何猶豫遲疑,撬開齒關就探了進去。
段青許單手掌著她的腰,任由這妮子做什么。不過江怡只做了這個,多的沒有,有了幾次前車之鑒,清楚不能過火,這兩天分外規矩。
退出來,親了親她的唇角,又在瘦削的下巴上挨了下,江怡輕笑了聲,低低叫這人的名字。
段青許沒動,“嗯”
“星期天我想回老房子看看,”江怡說,勾了束她的頭發在小指上把玩,“你有沒有空”
“晚上有空。”段青許說。
“那你陪我去。”江怡道,直接定下。
段青許沒拒絕,手在凸凹有致的曲線上走了圈,按著江怡不讓動。
這妮子真的是燒得慌,明明怕冷,放著厚款的睡袍睡衣不穿,非得穿這種夏天穿的氣質薄款,晚上要是覺得冷了,就往段青許這邊湊。說她沒數吧,知道有個度及時打住,說她有數吧,盡做些這種事,典型的只勾不滅。
明擺著故意的,仗著對方放任就可勁兒造次。
感覺到背后的力道,江怡伏在段青許肩上,沒再亂動,好一會兒,用力抓緊軟軟的枕頭,抿著唇埋到這人頸間。
夜晚的黑暗無限彌漫,因著看不見,感官便格外清晰敏銳,相互都能感受到對方起伏不定的呼吸。江怡有些熱岑岑,胡亂將被子推開些。
翌日天氣晴朗,天上太陽耀眼,碧空如洗,連片云朵都沒有,大冬天的,有太陽的日子舒適,走在路上都是暖洋洋的。江怡跟段青許一塊兒去學校,不用護工阿姨再接送,她自己可以上下樓。
臨近小考周,又要結掉兩門課,書本內容已經講得差不多,老師不耽擱大家時間,挑了些重點知識講解,然后讓所有人自己看書復習。
中午下課,鄭云開車過來接人,在學校食堂將就應付一頓,娘倆再去醫院。
掛的都是同一個醫生的號,醫生都認識她們了。
“恢復得挺好的,”醫生說,按了按她的腳踝,斟酌半晌,“如果還是覺得走路有問題,平時就多下地走走,之前躺久了,可能還不習慣。”
他說得比較委婉,意思就是好了,江怡走路不順是心理的原因,自我感覺沒有好,所以總覺得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