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許抱了她。
沒人會過多關注她倆,頂多好奇看一眼就走,這一點都不稀奇。然而于兩人而言卻是十分不同的,在公眾場合能做出情侶之間該有的親密舉動,真的很不容易,江怡心里溢滿了蜜,抬手攬住段青許的腰肢,好一會兒才放開。
天上星月無垠,在潔白朦朧的月色下,兩人驅車回老房子。
進門后段青許負責熱飯,江怡把床單這些換下來洗,分工明確,之后吃完飯各自洗碗、晾床單。干完活兒回房間,段青許已經在坐床上了,江怡竟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她倆好像哪哪兒都挺合拍的,床上、日常生活
她脫了外套鉆進被子里,往段青許身上靠,等窩暖和了,去浴室洗澡。
兩人是分開洗的,晚上也只睡覺,不做其它事情。
昨晚折騰得厲害,該歇一歇。
江怡入睡很快,段青許在她睡著后不久亦睡了過去,兩人都是一覺睡到天亮。
接下來的幾天一如往常,學校城南兩頭跑,周五那天晚上,兩人回了段青許的公寓。
其實她倆該回宿舍或者金銘府都的,但都沒有。
不過即便這樣,兩人還是沒做什么,因為下一周要小考,她倆都有考試,且青協事情也多,都挺忙。只有周末的清晨,七點多段青許本該起床的,可到底沒起,她挾著江怡在床上中規中矩地做了一次,但沒多要。
中午的時候,杜源臨時伙著一幫朋友過來吃飯,順帶看看江怡,他把杜世林也帶來了。
他們到的時候兩人剛剛起床不久。
江怡表面淡定從容,暗暗卻臊得慌。
原先都未曾有過這種窘迫感,覺得這些人來了就來了,無所謂,可現在卻不一樣,特別是當杜源進主臥幫段青許拿東西,想到早上做過些什么,以及來不及收拾的垃圾桶。
段青許讓杜源幫自己拿手機,手機在床頭柜上,垃圾桶在床頭柜旁邊。
江怡不確定杜源有沒有看到里面的東西,或者他清不清楚這些,反正等杜源出來后,偷偷地把主臥的門反鎖了,鑰匙自己揣著。
免得其余人再進去,避免發現了尷尬,不僅是垃圾桶,也許還有她們自己都沒發覺的遺漏。
這么做很有必要,等開飯的時候,外面和客房的廁所都有人,一小男生想進主臥,見門反鎖了,大咧咧喊道“青許,這門怎么打不開,鎖住了。”
江怡下意識看去,坐在她旁邊的段青許亦抬頭。
反倒是杜源率先有所反應,“幾分鐘時間你都等不了是不是,跑去人家的房間做什么”
雖然大家關系鐵,但好歹是上門做客,確實不能這樣,小男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頭,他跟其他男孩子一塊兒糙慣了,一下子沒想到這是江怡住的房間。不論是客是朋友,進女孩子住的地方是不太對。
江怡心里的石頭落了地,端了杯飲料喝,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段青許。
某人倒一臉平靜,全然不急。
開飯時,她跟段青許坐一起,本來她只是隨便找個位置坐,但段青許主動跟來,一大桌子人女生就她們倆。每次這些人在,江怡都不太能融入,這次也差不多,她兀自吃著菜。
食材是杜源他們帶來的,菜也是他們做的,大部分口味偏辣,江怡吃不了太辣,邊吃辣邊喝水,額頭上都辣出了細汗,嘴唇殷紅。
段青許能吃辣,見到她這副樣子,頓了頓,幫她夾了兩筷子遠一點的清淡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