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弗茲捷勒與赫特克拉單獨見面”
聽著部下傳達而來的消息,菲爾德拉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說過,別讓弗茲捷勒少爺脫離你們的視線范圍之外嗎”
菲爾德拉敲擊了一下桌子,并不沉悶的聲音卻讓幾名部下打著寒顫。
精打細算的人,基本都有一個痛病,那就是斤斤計較。
顯然,菲爾德拉在計較方面有著非常多的案例,以至于這點聲響就能嚇到他們。
幾人沒有解釋,因為他們知道菲爾德拉勒穆侯爵最討厭的便是解釋,但沉默同樣是一個錯誤的選擇,那只是等待更嚴厲懲罰的錯誤選擇。
“弗茲捷勒少爺,讓我們準備晚宴,他要宴請赫特克拉。”
“宴請赫特克拉他有拒絕嗎”
“這倒沒有,兩人的態度沒太大的變化,只是沉悶著張臉走進了校場里。”
菲爾德拉思慮著,“你先前說赫特克拉的朋友將使臣館的房間用作解決生理問題的場所”
“沒錯。”
有些尷尬的答案,確實是他們所見到的場景。
“這之后赫特克拉騎士直呼了弗茲捷勒少爺的名字”
“是的。”
“這樣的也就合理了”菲爾德拉恍然地點了點頭,在他的認知之中,弗茲捷勒是一個刻板并看重規矩的人。而本來所謂的騎士,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一群披著盔甲自詡優雅的粗漢,在使臣館這樣重要的場所里,解決那種問題,也得虧他們做得出來。哪怕是安排在使臣館內的,也沒有任何一名使臣真正的享用過他們至少還在乎顏面。
兩件事,使得弗茲捷勒與赫特克拉發生矛盾,也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
大概只是他多疑了,單純的弗茲捷勒少爺怎么可能發現呢。
“晚宴是想調整關系嗎我的少爺還真是付出了努力。”
菲爾德拉收起了心思,重新處理起了手頭上的事情。
可馬上,他又放了下來。
“我不太放心。”
“讓人盯著弗茲捷勒少爺。”
“還有讓人撤走使臣館里的那些女人,順便監視赫特克拉,調查一下他的那個朋友的信息。”
菲爾德拉的眼神嚴肅與急切,他討厭意外。
時間回到現在
“你要殺死你的老師,菲爾德拉”
赫特克拉瞳孔收縮,言語間透露著震驚。
“是的。”弗茲捷勒冷靜地點著頭,“準確的說,我會將勒穆家族完全地殺死,這就是我給你的籌碼。”
弗茲捷勒深吸了口氣,眼神緊盯著赫特克拉,接著說道“我會在舉公爵嶺之力,幫助你重建軍隊。”
“這確實是一個很誘人的建議,可也只是空頭的承諾,你并沒有權力做出這些事情,公爵繼承人,也僅僅是繼承人而已。”
一個很真實的回答,也沒有出乎弗茲捷勒的答案。
他的父親泰勒托拜厄斯曾經說過,沒有直接拒絕,說明了人的思想里存在著念想,但誘惑還不足以打破他的那份常規,這時只需加到合適的籌碼即可。
“因為你沒有選擇。”弗茲捷勒篤定道。
“托拜厄斯公爵嶺的繼承人可不止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