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特克拉皺起了眉頭,他不喜歡接受威脅,而現在他所感受到的便是威脅。
他是一個執著的騎士,否則也不會在惡魔那許下緋之國統一世界的愿望。
托拜厄斯公爵嶺真正能讓他尊敬的人便只有泰勒托拜厄斯一個,至于他的繼承人是誰并不重要。
“菲爾德拉已經投靠了我的弟弟蘭夫瑞克。”
“所以呢”
“你沒有其他的選擇。”弗茲捷勒抬起了眼眸,鄭重地說道“你不明白我的老師,菲爾德拉是不可能同意將財富用來構造軍隊的。或許他是一個合格的商人,合格的政治家,卻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統率。他可以將百分九十的金幣用作領地建設的投入,卻不舍得將百分之十的金幣用在軍隊上。在他看來,那是其他貴族考慮的事情,不應該出現在托拜厄斯公爵嶺。”
天塌了,還有個子高的人頂著。如果其他國侵略,在入侵托拜厄斯公爵嶺會先經過其他貴族,而他們自己便會抵擋。可如果有一天,其他人都抵擋不住了,他們成為個子最高的那個,那么厄運也便來到了。
“可現在他讓我訓練”
弗茲捷勒打斷了他的話。
“那是一個假象,只是要毀了我的步驟也是迷惑你的舉動”弗茲捷勒臉色鐵青的一口氣說完,他指著自己洗得發白的脖頸,“我的弟弟隨時等待著拿走我頭顱的機會,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而你,如果威弗列侯爵還有軍隊還在的話,在威弗列侯爵與財政官面前,他還要思慮一番,可現在你并不存在著令他思忖的價值。”
“嘖嘖嘖,我說了吧,他很有意思。”亞爾弗列得發出了笑聲。
赫特克拉沒有反駁,在剛才他并沒有注意到弗茲捷勒的異常,反而為他的無禮而感到生氣,是亞爾弗列得在腦海里提醒了他。
“你一直跟著”弗茲捷勒的言語帶著愕然。
“別害怕,我支持赫特克拉跟著你。”亞爾弗列得哈哈笑道,“把那個富庶的勒穆家族給搶奪了,將他們的金幣當作戰爭發起的資金,這是按照戰爭游戲所需的資源考慮,一個有趣的游戲,嘻嘻”
弗茲捷勒微微膽怯,那個笑聲給他帶來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好吧,我同意了。”赫特克拉仿佛在他的話語中妥協了一般。
可弗茲捷勒更認為,是因為亞爾弗列得的開口讓赫特克拉終止了思慮。
“那么我們要怎么做呢”亞爾弗列得歪著頭,一臉感興趣地詢問著弗茲捷勒。
“我猜隨著今天的單獨見面,我的老師菲爾德拉絕對會為此不放心。這之后,以他多疑的性格,一定會派遣人來監視我們。”
“這之后呢”亞爾弗列得雀躍地露出笑臉,“殺了那些監視的人”
“”弗茲捷勒稍微愣神,他否決了這個提議,“不,讓他們監視著。我需要你繼續扮演著現在這個角色,與我的關系保持僵硬。”
“像這樣”赫特克拉緊繃著臉。
很顯然,他沒有演戲的天賦。
亞爾弗列得發出了笑聲取笑著。
“這太刻意了,你保持著自然的表情就好,晚上的晚宴過來一趟,之后各司其職就行了。”
“就這樣”赫特克拉本以為會有連續不斷的抉擇。
簡潔的答案,令他有些意外。
“這樣就足夠了,我的弟弟蘭夫瑞克準備在這次使節團上動手,在此之前我想先發制人。”
“怎么做”望著那雙被惡所渲染的目光,亞爾弗列得雀躍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對了,他沒有心臟。
“在宴會中,殺死那些使臣。”弗茲捷勒低沉地說,“這件事我會安排的。”
“不這件事交給我吧,這實在太有意思了”亞爾弗列得不停地撓著心頭,這種心癢癢的感覺還真是讓惡魔難受。
“這”弗茲捷勒猶豫。
“放心吧,他比我厲害。”
赫特克拉并未修飾亞爾弗列得的強大,只是用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弗茲捷勒停下了一切的質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