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
愛琳娜激動地看著約爾,她的手高高抬起,攤平著手掌示意約爾“冷靜”。
在約爾的手中所揣著的是象征著她托拜厄斯家族身份的家徽,代表著托拜厄斯家族的身份,只需將其高高掛起在馬車上,便可以順利地在托拜厄斯通行。它所采用的是珍稀的材料卻不是堅硬的材料。
約爾見財心起,非得把家徽上鑲嵌的寶石給扣下來。
少了龍首的家徽還算家徽嗎
愛琳娜敢肯定,她敢掛在馬車上,就有人敢來襲擊在托拜厄斯公爵嶺,仿冒托拜厄斯家族的身份,還這么不合格,這不是討打嗎
“不能扣把它交給我”
“這不太好吧。”約爾很認真地說道。
不太好你的行為才是不太好愛琳娜忍著抓狂的沖動。
“沒了這個,就不太好去厄帕倫克了。”
“是這樣的嘛真可惜”約爾把手中的那枚徽章遞給了愛琳娜,嘆了口氣,“可我已經把它拿下來了修修補補之后,應該沒事吧。”
望著已經裂開了家徽,愛琳娜的臉一下子僵了下來。
隨著龍首寶石的扣出,由紋理石雕刻出的冬季樹圖案,整棵樹從中間斷裂開來了。
“收拾一下,出發了。”約爾將已經失去了價值的徽章丟給了愛琳娜,并囑咐道。
“這要怎么去”
馬車的盤查,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除非擁有大貴族的家徽才能避免衛兵的盤查,可現在家徽已經被破壞了。
“是一件麻煩事,可怎么能難道聰明的約爾。”
約爾拍著肚皮保證,“就交給我吧。”
愛琳娜輕點了頭,但未來等他真正明白了約爾的話之后,她后悔了。
厄帕倫克的一處宮殿。
這里是一處子爵的歇息場所,相比大多數的子爵宮殿,這更像是伯爵甚至侯爵修建的,因為展露了不同于子爵的財力。
不過一聯想到這是柯尼爾子爵的宮殿,一切都解決了。
柯尼爾子爵,是托拜厄斯公爵的侄子,納格塔納家的次子。
納格塔納的家主,在已經中年遲暮的時候,才生下了這個兒子,自然十分的寵愛。而柯尼爾與其他同齡借著父母寵愛而去爭奪著繼承權的人不同,柯尼爾早早地邊放棄了與他的大哥爭奪繼承人的想法,并主動離開了領地來到了托拜厄斯公爵嶺。在他的行動之下,他的父親納格塔納侯爵只得請求了托拜厄斯大公,將自己的一塊領地分給了他并賜予了子爵的身份。
他的大哥,也感恩于弟弟的退讓,在繼承了納格塔納的侯爵爵位之后,也不乏對外表示對弟弟的疼愛。
他的姑姑,也就是托拜厄斯公爵夫人,也曾經公開表示過贊賞。甚至有人說,就是在夫人的影響下,托拜厄斯大公才對柯尼爾在厄帕倫克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否則沒有任何一名貴族敢在這所城市里放肆胡為。
如果托拜厄斯大公真是那種不管不顧的人,也不見他的兒子在城市里胡來。與其他早早就讓領民認識自己子嗣的貴族不同,現在厄帕倫克,乃至于整個托拜厄斯公爵嶺數千萬的領民,都還不曾知道托拜厄斯大公的子嗣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
柯尼爾子爵便是這樣一個集著寵愛于一身的人,而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妻子。
此刻的柯尼爾子爵正坐在床頭,安靜地欣賞著他的妻子安吉拉。
他是一個虔誠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