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了侍從,在過一小時再進入外廳清理之后。
弗茲捷勒便帶著艾布特離開了宴廳。
“很抱歉,沒辦法幫你”艾布特帶著歉意。
“不必道歉,菲爾德拉是一個比想象中要麻煩的人,聽完那些話,你沒辦法像要求的那樣做,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但至少你還站在我的這邊。”
在菲爾德拉的威脅之后,艾布特很難在協助弗茲捷勒了,但是他卻用行動來表明了支持的態度。待在弗茲捷勒的身邊,便能被動地守護著他,像是反擊那般。否則以他對菲爾德拉的了解,做出暗殺的舉動也并無可能,可艾布特待在他周遭的舉動,讓菲爾德拉放棄了這個舉動,甚至連本來派遣來監視他的人都被調離了。
這是一種無形的幫助。
讓弗茲捷勒能夠更輕松地處理事情。
“奴隸所那邊的事情,你不擔心嗎”弗茲捷勒問道。
“擔心。”艾布特誠懇地回道,“我已經讓我的部下著手探查了,我相信他們的本事。另外,公主殿下的回歸需要你的幫助。”
“可我,并不占優,不是嗎”弗茲捷勒說。
這句話的意思,艾布特也聽明白了。
“本來,我是猶豫的。”艾布特老實地回道。
托拜厄斯公爵嶺,有兩位繼承人,這是一來便知道的消息。效忠于巴納王國的他,必須選擇一個更優于公主殿下的繼承人,病危的國王殿下,在床榻上的囑托是“聯姻也是可以的”即便答應了弗茲捷勒,并不意味著這個答應會持續多久,本來是這樣的。
“可在聽完,那個人的話之后,我覺得已經沒有什么需要選擇的余地了。一個可以利用獸人來進攻自己家園的人,絕對不是什么仁慈的人。”
這是他的判斷,也是他繼續跟在弗茲捷勒旁邊的理由。
“是這樣嘛原來菲爾德拉老師口中被批判的善良還是有好處的。”弗茲捷勒自嘲道。
“偉大的巴納一代國王,便是以他的仁慈聞名于世。”
“那么對于領地的平民而言,什么樣的君主才能算是仁慈的君主呢”
弗茲捷勒的這個問題,讓艾布特愣住了。
他只是一名戰士,根本就沒思考過這樣的問題。
看到艾布特的困解,弗茲捷勒說道“其實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要求,遠比你所想象的要低。琪坷垃伯爵你聽說過嗎”
“吸血鬼伯爵”
“一部非常出名的話劇,可其實這是真實的故事改編的,在一些王國的秘傳里記載著。在故事里的琪坷垃伯爵,是一個通過戰功成為伯爵的貴族,他其實是一個吸血鬼,喜食人類女孩的血液。可其實事實的真相是,琪坷垃所在的伯爵家族,是一個傳承悠久的家族,而琪坷垃并非受到別人的譴責,相反他受到了愛戴,而唯一沒有錯的地方,就是喜食女孩血液這點。”
“這”
“怎么可能你是想這么說嘛。對于平民而言,能給他們帶來飽食的領主,便是一個仁慈的君主。能在吃飯的時候,記得提醒領民吃飯的領主,便是親切的即便他們甚至沒有食物可以吃飯。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