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一閃而過,隨后揚聲道“從今天起,惠連達事件的債務問題,無論是唐人集團還是嶺東商貿,都只針對債主本人直接對話,所有閑雜人等無權參與。”
隨后看向男子道“像是這種故意挑撥民眾情緒的人,不能出現在人民群眾里。”
稍作停頓,江洋突然沉聲“板寸”
“到”
板寸小跑上前。
江洋開口道“處理一下。”
板寸邪笑一聲,手指握的噼噼啪啪亂響“好嘞”
隨后壓低聲音“哥,咋弄”
江洋嘴唇動了動“你不是學了個大招”
板寸捂著嘴“對啊,大招,可猛了,往哪放”
江洋道“往他嘴上放。”
板寸秒懂“妥了”
說罷一把抓住中年男子,扯著領子就往溝里拽。
祖勝東朝紅星保全公司的小伙子們使了眼色,小伙子們迅速用手擋住記者的攝像頭“這段不讓拍”
記者們很有眼力介,自覺把鏡頭轉向一旁。
深溝里傳來哀嚎聲,不過僅僅是一聲。
板寸搖頭晃腦的從溝里爬了上來,走到群眾邊上,嘿嘿一笑“誰要是再t沒事找事,老子就往他嘴上放大招”
這一聲嚇的群眾直縮脖子,那些“憤青”們全部沒了脾氣。
在這個“自衛者聯盟”中,其實鬧的最兇的,反而是那些跟這件事沒有關系的人。
他們不知從哪知道了這個消息,或是新聞,或是報紙,了解了只言片語,憑借著自身的判斷開始行俠仗義,那大義凌然的模樣不斷的挑動著債主們的情緒,唯恐天下不亂。
他們吶喊著要為人民做主,要為受害者做主,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要給這些萬惡的資本家一些顏色瞧瞧。
但是當他們真正站在這些“資本家”面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差距跟他們比起來,宛如一條狗,拖出去說打就打了,沒人敢說什么,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債主們不在意。
因為在他們心中,已經有了想要的答案。
唐人集團擔保了嶺東商貿,而王麗現在又是嶺東商貿的老板,那么自己的債務就有了希望。
只要人沒跑,找的到,并且別人也承諾了,這就要比之前的情況好太多了。
矛盾有了發泄口,整個事件終于有了落腳點,債主們的心里也踏實了。
至于這群“俠士”們,他們死不死有什么關系
顯然,無關痛癢。
他們只關心自己的錢能不能回來,什么時候能回來。
甚至當那個中年男子代表他們發言的時候,他們還產生了一絲的厭惡,因為江洋好不容易承諾了要還錢,生怕讓他這么一鬧,別人再反悔了。
這就是裸的人性。
板寸心滿意足的回到人堆里,一把拿過女記者的相機“剛剛拍了啥”
女記者被這個大金剛嚇了一跳,急忙道“先生,沒有拍您。”
板寸裝模作樣對著相機研究半天,隨后還給記者“懂事兒。”
另一邊,江洋仍然在跟債主們交涉。
既然唐人集團已經擔保了要還債,那么算是給債主吃下了一記定心丸,接下來研究的自然是什么時候還錢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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