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他那兩年前把自己灌酒灌死的父親的說法,他們家曾經也“闊過”,還是擁有著不輸給“法芙娜”或者“沃爾夫岡”的頂尖貴族。
當然,因為他父親在說這話時,已經開始把他當成廉價的陪酒女,還捏了他的屁股,所以瓦倫汀并沒有把這話當回事。
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以及“財富”,瓦倫汀是靠自己拼搏出來的,畢竟他父親只是個會把家里的一切都掏出去賣了換酒的酒鬼而已。
望著窗外被明媚陽光照亮的喧鬧下城區街道,瓦倫汀斟酌著,自己是不是該住到這邊來了
他看到了街頭那邊,正在向路人售賣著希格維格早報的報童們,聽到了他們腰間“叮叮”作響的鈴鐺,眼睛里忍不住流露出了一絲懷念。
就在幾年前,他也和這些報童們一樣在街頭賣著報紙,這還是他用拳頭揍趴下了十幾個貧民窟的“競爭者”,憑“實力”爭取到的美差。
并且也正是因為這份工作,才讓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也就是他現在正在前往的珍妮弗療養院的院長,珍妮弗夫人。
當珍妮弗夫人在他面前停下馬車時,瓦倫汀還以為這位美艷的嚇人的夫人,是需要一份早報,結果她卻讓自己登上了她的馬車,把自己拉進了她的“世界”。
自此希格維格的下城區街邊少了一個報童,珍妮弗夫人多了一個得力助手,瓦倫汀也得到了一份令他心滿意足的“新工作”。
馬車緩緩駛進了上城區,在直達皇宮的國王大道上前進了一小段路,就拐進了前往勒布朗大街的支路。
不過馬車不會去那邊,而是在經過三分之一的支路后再次拐彎,來到了名為第47巷的更小的支路。
之后馬車還會經過兩次分叉路口并拐彎進去,最后停在了一個,勉強能讓馬車掉頭的,真正的“小巷子”里。
珍妮弗療養院就在這里,這條“小巷子”,也只有這一家店鋪,馬車正是停在了這家店鋪門口。
瓦倫汀從馬車上下來以后,便直接推門走進了店里,至于車費,這是珍妮弗夫人安排的馬車,不需要他自己支付。
并且駕駛馬車的那個馬車夫,也總給瓦倫汀一種不怎么順眼的感覺,或許這個丑陋的馬車夫在嫉妒自己瓦倫汀懶得理他。
珍妮弗療養院并不是那種普通的,治療疾病的療養院,瓦倫汀自己感覺,這里更像是一間“會所藥劑鋪”的特殊商店。
店鋪里的裝潢,相對于這間店鋪的地理位置來說,有些過分的奢華了。
畢竟這里這么“深”,根本沒有普通的客人會不經意的走到這里來。
但瓦倫汀和珍妮弗絲毫不擔心店里的生意,就像瓦倫汀剛剛走進店鋪,一眼就看到了已經有三位戴著面紗遮著臉的女士,坐在了等候珍妮弗接見的“客戶等候區”中。
這三位女士與瓦倫汀對視了一眼,瓦倫汀認出了其中兩位“熟客”的眼神,便禮貌的對她們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兩位女士也對瓦倫汀回點了一下頭,其中一位女士,還主動的對他說道
“早上好,瓦倫汀先生。”
“早上好,尊敬的小姐。”
瓦倫汀不知道她們的名字,在珍妮弗的要求下,他也不可以知道她們的名字。
“能為我們看看,珍妮弗夫人準備好見我們了嗎”
這位女士對瓦倫汀抬起了面紗下的下巴,涂著紅潤唇脂的嘴唇,對瓦倫汀微笑了一下。
哪怕她的臉只露出那么多,瓦倫汀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釋放的善意,還有她那驚人的魅力。
“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