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汀不敢多看的移開了目光,并快速走進了店鋪內部。
他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做出背叛珍妮弗夫人的事,哪怕只是停留在想法階段的一些旖念,他覺得這也算是一種背叛。
治療室沒人,休息室,藥劑室,還有盥洗室的門都開著,一路深入的瓦倫汀都沒有看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縈的背影。
終于,瓦倫汀在店鋪最后面,最深處的一個室內種植區,看到了正在侍弄花盆里的植物的珍妮弗。
這位夫人背對瓦倫汀蹲著,輕薄的睡衣套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裙擺的最下端夾在了她那溢出大片耀眼白嫩肌膚的大腿上,把她那能讓瓦倫汀早上起床越發的艱難,精神越發的萎靡的豐腴臀部,給緊緊的繃現了出來。
不能再看下去了
用盡了不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同齡人能有的意志力,瓦倫汀緊咬牙關移開了目光。
趁珍妮弗還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瓦倫汀趕緊摘了一小截冰葉草的草葉塞進了嘴里,用力的咀嚼出苦澀而又凍的他渾身直打顫的汁水,強行壓制住了身體的激動。
把汁水和草葉強行咽下去以后,瓦倫汀才主動開口道“咳,夫人,早上好。”
“嗯。”
珍妮弗夫人用鼻子回了瓦倫汀一聲,很不禮貌,但瓦倫汀習慣了。
她繼續把花盆里的泥土松到了最合適那株植物的狀態,這才拍拍手,站起身,來到瓦倫汀身側,用種植室門口的洗漱臺洗手。
瓦倫汀的目光放在了她那逐漸被清水沖去泥土,白嫩的有些不像話的修長手指上,這是他覺得珍妮弗夫人身上,唯一能讓他不會胡思亂想的,能看的地方。
“外面已經有三位客人在等著了,夫人,我是否該先為您調配好“低液””
收回前言,瓦倫汀發現隨著自己年紀的增加,珍妮弗夫人的手,也會讓他浮想聯翩了,所以他主動對珍妮弗申請了工作。
“嗯,去吧。”
得到珍妮弗夫人的同意,瓦倫汀連忙轉身離開,跑進了藥劑室里。
望著這個少年有些急促逃竄的腳步,珍妮弗微笑了一下,她那一雙琥珀一般的金黃眼眸里,露出了些許滿意,還有些許的得意。
這個孩子很有天賦,珍妮弗從在街邊第一眼看到瓦倫汀的時候,就這么覺得了。
事實證明,瓦倫汀不僅很有天賦,還有著比普通少年更成熟的心智,懂得壓制欲望,這一點非常非常優秀。
跑進了一直彌漫著淡淡青草氣息的藥劑室里,瓦倫汀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過“勁”來。
珍妮弗夫人對他很好,帶他來到上城區,給他工作,是他的恩人。
珍妮弗夫人把一切都無私的教授給了他,哪怕只是瓦倫汀現在都可以調配了的,最簡單的一款美白藥劑“低液”,都可以作為一個家族的經濟基石,成為受益無數代的秘術。
唯一讓瓦倫汀有些可惜的是,珍妮弗夫人給他的只是一份正經的工作。
“啪”
瓦倫汀抽了自己一耳光,作為對自己“有些可惜”的懲罰,隨后他專注起了自己的注意力,把手擦干凈,戴上了一雙特制的皮質手套,開始從存放藥劑原材料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瓶原材料。
三克的白尾樹汁,一點五克羌鼠果粉末,同時加進二十克清水里,攪拌至黑色,再加入六克的
瓦倫汀的手很穩,一系列繁雜的工序以后,當小小的玻璃瓶里的液體迅速變成了乳白色,調配“低液”的工作就算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