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療養院。
瓦倫汀從廚房里端出了一份蘑菇濃湯,放在了一張小餐桌上。
他望了一眼餐桌上的其他菜肴,三人份的晚餐已經準備妥當,是時候把那兩位女士叫出來用餐了。
不過一想到那兩位女士的面容,瓦倫汀就有一種想嘆氣的沖動。
距離他住進珍妮弗療養院里已經過去四天了,前兩天還好,自從緹芙妮也住進來以后,他和珍妮弗的平靜生活,一下子就變得波瀾壯闊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緣故,這兩天珍妮弗和緹芙妮可一直沒消停過。
只是拌嘴還好,但她們兩位都是可以當他導師的那種高級魔物使,其中一位還確實是他的導師。
當然,瓦倫汀非常樂意站在珍妮弗身后,為珍妮弗搖旗助威,一起驅趕緹芙妮,奪回他們師徒倆的“平靜”生活。
但
“篤篤”
帶著復雜的心思,瓦倫汀敲響了緹芙妮的房門。
“門沒鎖哦”
里面住著的女士傳出了她的聲音,慵懶而又曖昧。
瓦倫汀咬咬牙,強行板出了一張嚴肅的面孔,他擰動門把手開門,準備無論緹芙妮怎么誘惑他,他都不會給緹芙妮一點好臉色看。
可當瓦倫汀推開房門,看到了那位慵懶的依靠在一叢叢藤蔓植物之間,保持著最自然最天然的體態的美人時,他還是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口水。
當做自己穿了衣服的女士,對漲紅了臉,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害羞少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她從藤蔓間起身,邁著悠然的步伐,一步步靠近了瓦倫汀這邊。
沉重的負擔震顫出魅惑人心的波浪,雪山之巔鑲嵌著兩枚迷人粉紅寶石,正隨著地震有節奏的擺動著,就像是催眠師手里的懷表一般,死死拉扯住了瓦倫汀的視線。
瓦倫汀的呼吸不受控制的粗重了起來,他聞到了這個房間里的植物清香中,混雜進了一種類似花香的甜蜜味道,并且這個誘人的味道,還隨著緹芙妮的靠近越發的濃郁。
“咯咯咯。”
直到雪崩撞擊到瓦倫汀的胸口,淹沒了寶石,在瓦倫汀身前堆積成雪堆,緹芙妮輕笑著伸手,撫摸著少年滾燙的臉頰,然后給少年送上了一個熱情的甜吻。
“緹芙妮”
天知道珍妮弗是怎么察覺自己的學徒正在被吞噬的,她從她的房間里開門出來,用滿懷怒意的低吼喚醒了她的學徒的理智。
“啊導師,我”
“把你的手拿開”珍妮弗打斷了瓦倫汀的狡辯,她知道自己的學徒是被魅惑了,只是一個受害者。
“回去穿好你的衣服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她又對緹芙妮喝罵道,要不是緹芙妮總是不厭其煩的魅惑瓦倫汀,替換掉了瓦倫汀身體里的那些,被她的藥劑麻痹的魔物,她絕不會容忍這個搶她學徒的女人繼續住在這里。
“好”
見好就收的緹芙妮對珍妮弗笑了笑,回到房間里穿衣服去了,她沒有關門,但當著珍妮弗的面,瓦倫汀對魅惑的抵抗力直線上升,紅著臉逃到了珍妮弗的身前。
尷尬的少年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珍妮弗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么,才能挽回自己在珍妮弗心里的形象。
就是這個原因
他深愛著改變了他人生軌跡的這位導師沒錯,但面對緹芙妮的誘惑,他這個年紀的少年根本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