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瓦倫汀嘆氣無奈的原因,他感覺自己正在被緹芙妮一步一步的扯向深淵,無處可逃,還有一種發自原始沖動的無法自拔。
珍妮弗沒有對瓦倫汀多說什么,她只是盯著少年尷尬閃爍的眼睛看了看。
新的魔物理所當然的在瓦倫汀的身體里活躍著,自己下午剛剛給瓦倫汀灌了新的藥劑,又作廢了。
她比緹芙妮擅長藥劑沒錯,但緹芙妮手里不知道還藏著多少只魔物,她麻痹一只,緹芙妮就給瓦倫汀換一只。
更難辦的是,珍妮弗和緹芙妮雖然都是5階的侍花者,但真動起手來,珍妮弗還打不過緹芙妮,她無法用暴力的手段將緹芙妮驅趕走。
為什么無窮之眼傳回的信息是不用管啊
珍妮弗難受的捏了捏眉心。
“您的身體不舒服嗎”
一看到珍妮弗的這個小動作,瓦倫汀立刻拋棄了尷尬,真心實意的關懷起了珍妮弗。
望著眼睛里充斥著真誠的關愛之情的少年,珍妮弗感覺心里一暖,目光重新溫柔了起來。
她對這個學徒真的很滿意。
“咯咯咯。”
只是披了件睡衣,顯得更魅惑了的緹芙妮從房間里出來,路過了走廊里的這對師徒倆,朝餐廳那邊走去。
一開始緹芙妮或許只是想找個珍妮弗無法拒絕的理由,短短一天以后,閑來無事的她,似乎發現了瓦倫汀的優秀,已經開始毫不掩飾自己對瓦倫汀的覬覦,令珍妮弗更加頭疼了。
瓦倫汀維持著關切的眼神,一直在望著珍妮弗,沒有受到路過的緹芙妮的勾引。
這讓珍妮弗心里更加溫暖了許多,她看著這個誠摯的少年,一個對她來說非常“大膽”的念頭,在她的腦海浮現。
在這個念頭的驅動下,晚餐之后,珍妮弗將收拾好了餐具的瓦倫汀叫進了她的房間里,一直沒讓瓦倫汀出來。
“呵。”
同樣能探知到少年異常升高體溫的緹芙妮,在自己的房間里輕笑了起來。
這對師徒倆太“靦腆”了,她不用力“推一下”,天知道珍妮弗還要多久才能走到這一步。
就算是魔物使,年紀大了才生孩子,一樣是比較危險的好吧。
房間里的藤蔓植物扭動了起來,把緹芙妮的所有行李收拾好,使得這個房間恢復了沒有住人的狀態。
植物們將一件適合外出參加宴會的晚禮服,套在了緹芙妮身上,然后通通沒入了緹芙妮腳下高跟鞋的陰影里。
一張寫著“不用謝”三個字的便簽,被緹芙妮放在了床上,隨后她來到窗前,化身為一捧隨處可見的綠葉,被夜風卷出了窗外。
兩天的時間,不僅足夠讓珍妮弗收到來自卡特琳娜的回復,也足夠讓緹芙妮通過植物探查到,帝國官方沒有進一步調查毒蛇幫的“后臺”的意思。
既然自己是安全的,那她留在珍妮弗這里也沒有了意義,毒蛇幫覆滅,她需要重新去尋找合適的“花圃”,重新培育她的“花園”了。
隨風飄揚的綠葉,被夜風卷到了下城區的某個無人的小巷子里。
緹芙妮在飄揚的綠葉間現身,望向了燈火闌珊的下城區。
貧民窟最黑暗的角落里,最強大的幫派,也被人一夜覆滅。
這說明整個貧民窟區域,已經不適合她發展花園了。
并不打算離開希格維格的緹芙妮,決定在下城區這邊選擇一個勢力,重新發展她的花園。
雖然整個下城區幾乎已經被魚龍混雜的各種勢力劃分干凈,但緹芙妮已經打聽到了,因為某個“大人物”的緣故,整個希格維格的人販子都被清剿一空,就連貴族都死了好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