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勞倫特帝國境內最“先進”的城市,賽達威爾在建城之初,就擯棄了城衛軍和城防哨所這種附屬于城市,直接向領主負責的暴力執法機構。
因為賽達威爾是個無城墻的拓展型城市,每個月,每一天,這座城市都在不停的擴建,不停的往一座非傳統的開放式巨城成長。
當然,沒有城衛軍,不代表賽達威爾沒有維持秩序的暴力執法機構。
克萊因場就是因此而存在的,這個“先進”的警場里足有上百名之“多”的警員和警探在任職,放在偌大的賽達威爾城里,這么些警探,自然是遠遠不夠。
沃爾夫岡侯爵是一位有魄力和智慧的領主,他知道一個警場的人手是不足以維持整個賽達威爾的秩序的,至多用以調解普通民眾的糾紛。
一旦遭遇什么魔物相關的嚴重災難,這么點人手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沃爾夫岡侯爵在引進了月之輝教會之余,額外邀請了烈陽教會到賽達威爾進行駐地傳教,并給予了兩家教會豐厚的政策支持。
作為整個大陸最強盛的兩家老牌正神教會,月之輝與烈陽很好的為賽達威爾了治安支援,尤其是兩家老牌教會本就以消滅魔物為己任。
在教會盡情的在賽達威爾日益擴大增加的居民群體里傳教的時候,為了保證信徒的安全,教會中本該隱藏在暗處的巡邏隊,就是因此而不得不走到臺面上來,聯合克萊因場,一起維護整個城市的秩序。
當然,除了這些官面勢力以外,為了各自目的的魔物使,以及十幾年前搬到了賽達威爾的帝國科研所,其實都在暗中為賽達威爾的和平貢獻著一份力量。
現在的賽達威爾明面上是非常和諧的,犯人在入室盜竊的過程中被戶主發現從而行兇殺人,滅了戶主滿門,這種嚴重的犯罪賽達威爾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但今天,九月十八號,似乎確實發生了一場這樣的犯罪。
最先發現犯罪現場的人是這戶遇害人家的隔壁鄰居,敞開的大門,從臥室里流淌到客廳地板上的顯眼血泊,已經足夠讓這位可憐的婦人被嚇得發出足以喚醒整個街區的尖叫聲。
聞訊趕來的平民們,或許沒有足夠的勇氣進入這個犯罪現場,去看看還有沒有需要救援的受害者,但他們第一時間通知了最近的克萊因場的巡警。
巡警在進入房子里,確認了無人生還以后,先把這戶遇難人家封鎖了起來,隨后便通知了克萊因場總部。
印著克萊因場徽記的馬車,是在半小時以后到達的這棟居民樓,考慮到現在正是上班的高峰期,克萊因場能有這種反應速度和效率,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放松點,布魯斯,有我在呢。”
從馬車上下來的兩個男人沒有穿克萊因場的制服,但他們胸口佩戴著的克萊因場的警徽,說明他們至少是克萊因場的高級探員,已經足夠表現克萊因場對這起命案的重視了。
雖然其中一位是詹姆斯彭格列,克萊因場的高級探長,另一位卻是一個看上去過分年輕,仿佛初出茅廬的普通探員。
“我沒有緊張,彭格列先生,讓我們好好調查一下,趕緊把犯人找出來繩之於法吧”
布魯斯充沛的活力和精力,讓詹姆斯非常欣賞,只是詹姆斯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太激動的笑容。
這個從賽達威爾刑偵調查學院畢業,通過了克萊因場的應聘考試,從而入職克萊因場的新探員,還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黑暗面,沒有意識到真實的犯罪可能牽扯出多么復雜棘手的東西。
今天由詹姆斯親自帶他過來,也是詹姆斯從巡警對這起案件的報告中,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魔物的氣息。
盡早讓新人理解魔物的存在,讓他明白有些罪犯可能有多危險,這樣才能讓這個“小菜鳥”更好的保住小命,把這份工作好好的干下去。
不過至少現在,詹姆斯沒有打擊布魯斯的熱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把他往居民樓里帶去。
居民樓里的民眾已經被可怕的犯罪現場嚇著了,不是躲到了外邊就是縮進了自己的家里,所以沒有什么人堵塞樓道,圍觀克萊因場辦案,給詹姆斯的指導新人工作降低了不少難度。
“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