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元葵這個人似乎一直都喜歡站在我的對立面,所以,即便他真的知道,也不可能告訴我。
所以,我只能強行打消了這個念頭,為了讓自己安靜下來,我甚至一邊開車一邊在心里面默念清心咒。
清心咒的效果倒是很明顯,我的腦子也隨著一遍又一遍的咒語而安靜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我將車子停在了國安大樓前,來這里自然是找昝喜川的,這么多天沒見,也不知道這家伙這段時間都在忙什么呢。
在樓下給他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人已經在接待大廳了,可能是因為從我的語氣上聽出來我來找他并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所以,讓我稍微等他一會兒,他正在開會。
如此,我與黑曜倆百無聊賴的在接待大廳里等了他將近一個小時,才瞧見他行色匆匆的趕了過來,在瞧見黑曜時,這家伙顯露出了本能的警惕,這讓我奇了怪了,昝喜川的實力確實不是一般的強,可黑曜是妖啊,難不成這家伙也懂道
轉而想到堂叔時,我似乎又有些明悟了,堂叔雖然不是道門中人,可他對道的理解其實并不亞于我,這從當年他一直在家里面養蛇養雞安插靈眼就能夠看出來了。
為了防止這家伙腦子一時間抽筋,我主動給他介紹了黑曜,當然,蛇妖這茬自然是不好在這里提的,只能告訴他,是我在湘西收的一個小弟,黑曜倒也挺掙氣,用湘西話跟他打了招呼。
昝喜川略含深意的跟它握了握手,輕笑了聲道“朋友的皮膚可真好。”
黑曜這家伙咧嘴笑了笑道“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嘛。”
這話接的倒是挺妙,卻讓我更加確定他已經看穿了黑曜的身份。
于是便岔開話題,問他有沒有時間出去喝一杯
昝喜川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朝我點了點頭說旁邊不遠有家菜不錯。
離開國安大樓后,昝喜川倒也沒急著問黑曜到底什么情況,而是問我關于齊琪琪的事兒。
我這才知道原來齊家人瞞天過海離開京城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國央的高度重視,責令guo安與民調局方面徹查了,這讓我很是疑惑,齊家人離開京城不是好事兒嗎為什么國央會表現的這么緊張
對此,昝喜川告訴了我一件事兒,讓我頭皮一炸
就在一個星期前,齊家此前依托的那位蒙族親王死了,根據民調局方面調查,是被老貓干掉的,對此齊家人卻并沒有做出任何解釋,只是全部撤離了呼市,回到了京城。
只是礙于齊家于滿族之中的威望,上面并沒有立馬對齊家人發難,就連兇手老貓也一直沒動他,一方面是怕牽一發而動其全身,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
如此,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民調局方面會安排那么多眼線放在尚品一居了,也明白為什么上官輕在得知齊家人集體離開京城后會那么生氣了。
當然,這事兒既然牽扯到了齊家以及齊琪琪,我自然會站在她那邊。
我拿昝喜川從來都沒當外人,于是就將狠話給撂下了,任何人想要動齊琪琪,首先得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昝喜川一聽,苦笑著朝我說,這事兒可能還沒那么嚴重,其實國央方面只是需要一個說法,也要給蒙zu人那邊一個交代,只要齊家人說出殺人的實情,這事兒可能就不會弄的這么復雜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