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晟點頭,
“葛將軍所慮甚是”
又聽葛文郎,
“若是我們固守西涼倒是能將這些降俘就地囚禁,只武常安孤軍深入唯恐有失”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這戰俘之事確是有些棘手了”
燕岐晟微一垂頭沉呤,卻是冷冷一笑,手一擺道,
“此事有何難全數就地坑埋便是”
眾人一聽俱是一愣,燕岐晟冷笑一聲,手扶腰間佩劍沉聲道,
“自古戰事便有殺俘一,本將軍這也算不能甚么,更何況諸位可別忘了,西夏人入侵中原殺我百姓,燒毀房屋,奸孺之事也未少做,如今我們不過以牙還牙罷了”
更何況西夏國力不盛,地廣人少,殺了這三萬精壯兵卒,不單能令西夏人戰力減弱,便連著能生兒育女的精壯男子也減少,長遠講來于大寧是有利無弊
眾將聽了都是一默,只那葛文郎卻是面有驚色,行禮道,
“燕將軍萬萬不可,我朝自太祖始便未曾殺過俘,若是將軍開了此例只怕只怕將軍名聲有損不,更損了大寧仁義上國之名”
燕岐晟聞言哈哈一笑,卻是面含譏諷,
“甚么仁義上國,那也要威加海內,宇內誠服之時才講一講仁義,現如今強敵環伺,眾鄰皆是惡狼,與他們講仁義便是自取滅亡”
罷一擺手道,
“你們不必再言,此事即是本將軍作主,便由本將軍一力承擔,但有罪責便由我一人來受便是”
當下仗劍起身,大聲喝道,
“眾將聽令”
眾將忙肅容拱手,
“遵將軍令”
燕岐晟當下點了朱光武、楊大強、葛文郎、關飛鷹還有那郭誠,
“分做五隊,三萬西夏降俘就地坑殺,一個不留”
“喏”
西涼城外三萬降俘被分做了六隊,在大寧軍卒利刃長槍威迫之下,自掘了一個巨大的深坑,之后被人或刀砍或槍刺,又若是打斷手足扔入坑中,就地坑殺一個未留,一時之間慘叫聲、求饒聲,叫罵之聲響成了一片,這情形瞧在眼中便如那地獄也是相差無幾
西涼城頭之上燕岐晟仗劍佇立,神色冷如寒冰,眾將也是個個面容冷厲,立在他身旁卻有一人正看得瑟瑟發抖,上牙關打下牙關,打得咯咯咯作響,燕岐晟沖他一笑,
“拓跋兄久別重逢,真是別來無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