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斜早就怕極了,若不是左右有兵士押著,人早已軟到地上了,聽得燕岐晟話,剛要張口卻不防上下牙關打戰,一口咬到了舌頭上,立時疼得臉上的肉一抽,一口血涌出來給強吞了進去。
這姓燕的子就是他的克星,前頭一回害他大敗而歸,攆得上竄下跳好不易跳回了興慶,這一回更遭,竟偷襲大營生擒了他來,下頭眾西夏兵卒個個都被坑埋,拓跋堅野被吊在城樓之上,眾副將或斬首或刺死沒一個活口,自己只怕也是逃不了一死
只這姓燕的子將他弄到這上頭來看著,也不知是何用意,難道是貓難老鼠臨死還要折磨一番
燕岐晟見他嚇成這樣,不由笑著伸手一拍他肩頭,
“拓跋兄不必害怕,燕某人若是有心殺你,此時間你只怕是頭一個在那坑里了”
拓跋斜原以為自己死前還要受一番折磨,卻沒想到燕岐晟居然不殺他,一雙死魚眼立時生出一絲光彩來,猛然暴發出一股力道來,左右一掙將身旁的兵士掙開,人便平了燕岐晟腳下,
“燕將軍燕爺爺,只要您不殺我,拓跋斜愿為將軍鞍前馬后,做奴做仆”
此言一出,城頭上眾將個個都是面露鄙夷,都當西夏人如狼似虎,個個是寧死不屈的漢子,卻沒想也出了這樣的孬種
看看這眼淚鼻涕流到了一塊兒的窩囊樣子,還不如那被吊在城樓上的拓跋堅野,生為男兒,戰死沙場比搖尾乞憐更來得有骨氣
燕岐晟哈哈笑著伸手扶了他起來,
“拓跋兄那里話來,你好歹也是黨項貴族,當今西夏王的堂兄弟,如何能讓你為我做奴做仆”
話間勾著拓跋斜肩頭到前頭垛頭細看,指了在坑里痛苦嚎叫的西夏兵士,
“你瞧瞧他們多可憐”
拓跋斜剛剛穩當的身子又發起抖來,燕岐晟又緊了緊他肩頭,
“拓跋兄不必害怕,依弟瞧著,弟這手段可比不上你們西夏王,聽西夏王王宮之中專開辟了一處院林,里頭豢養了許多猛獸,但有不服者投入獸籠之中,猛獸吃人前多不予食,不送清水,如此十日以上才可投以人食,據有那慘叫之聲十分凄厲者可傳出王城數里,西夏王還以此為樂,專派了人去外頭詢問百姓可有聽見也不知是真是假”
起拓跋忽兒的暴虐來,便是拓跋斜也心中發顫,口里應著,
“吾王吾王確用此法懲戒不服之人,名曰名曰獸噬之刑”
燕岐晟哈哈笑著點頭,
“如此比來,弟比西夏王也算是仁慈”
將手往下一指,
“總歸讓他們死的痛快些,便是有那不死的,待會兒土下去也憋不了多少時候”
拓跋斜牙關又打起戰來,心中暗暗道,
“你比拓跋忽兒也差不了多少,他以獸殺人自上位至如今也不過二十左右人,你這一坑卻是足足有三萬人”
燕岐晟似是知曉他心思一般,湊過腦袋來同他言道,
“弟不管是坑三萬人,又或是坑三十萬人,這其中必沒有拓跋兄,只若前頭多蒙拓跋兄與我們騙開了城門,你若是弟放了你回西夏去,那西夏王的獸院之汁甚么樣兒的猛獸能一口咬死人,讓你少些痛苦”
拓跋斜聽得面如死灰,抖聲道,
“燕燕將軍燕爺爺,您您還是現下賜我一劍,給個痛快吧”,,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