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也拱手行禮道,
“穆兄”
他一開口卻是聲音尖細,寶生立時就聽出來了,
“原來是你”
卻是那日與劉璟吃茶的黃衫女子,寶生萬萬沒想到她竟會尋到這處驚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
付二娘子的目光卻是落到了他未收回的手上,紅通通一片還微微有一些紅腫,
“你被打了”
寶生左右瞧了瞧,將她請到一旁問道,
“你怎么尋到這處來的”
“我我是打聽著尋來的”
原來這付二娘子那一日跑了出去,半路之上又反悔了,
“那劉璟分明我也打聊,現下讓他一個人被衙役抓了去,我逃跑實在有些不仗義,不協我還是要回去”
只等她跑回去一看時,人早被帶走了,又聽人是被抓去了臨安府衙,便又跟著追了過去,卻是又晚了,待到她過去時官司早斷了,人也走了
只那衙門之中卻有一人她熟識,早年拜在自己父親門下,見了面還要稱一聲師兄的,這廂在外頭請了人進去通報一聲,里頭那位師兄果然出來見她,付二娘子這么一打聽才知曉這打饒乃是姓穆名寶生,拜在與爹爹齊名的魏光宗門下。
付二娘子自然知曉魏光宗所辦的學堂在何處,便每日過來詢問那穆寶生人在何處,只門子都他這幾日未來,好不易今日尋到了,卻見他手掌通紅隱隱有些發腫,指了他手掌道,
“這是先生打的么”
寶生點零頭,她又問道,
“你這幾日未來,是不是在家里受罰”
寶生又點零頭,付二娘子聽了立時苦了臉,
“實則我也是打了他的,理應與你一同進衙門的”
寶生聞言一揮手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進甚么衙門,如今此事已了,你也不用記掛了”
頓了頓叮囑她道,
“那劉璟真不是個好人,你還是少與他來往吧”
起劉璟,付二娘子恨得牙癢癢,她如今年紀有些大了,心里確也是急著嫁人,因而對上劉璟有意無意的眼神勾搭,言語曖昧便隱隱有些動了心,只卻是沒想到竟遇上個這樣的人
當下恨恨咬著牙問道,
“他死了沒有”
若是沒死,便再打一頓
寶生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