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死,只一身的傷在家里養著”
付二娘子聞言哼了一聲道,
“真是便宜他了,若不是若不是怕被人笑話,我我早告訴爹爹了”
起來付二娘子的處境也是有此艱難,她乃是大儒付濟舟的二女,父親在臨安城中有些名氣。
又因著付二娘子自的聰明伶俐,付濟舟憐她賦不錯便親自為她啟蒙,都得付二娘子識文斷字,知書達禮,因而難免傲氣了些,年少時總覺這下男子配不上自己,待到年長時才發覺,這下男子雖配不上自己卻是不耽誤娶妻生子,兒女繞膝,只她自己還遲遲未嫁,還是形單影只。
又因著她在家里受爹爹寵愛,又性子耿直,與家里幾姐妹都有些不合,如今久久不嫁,早已成了家里上上下下背地里議論的笑柄,幾個出嫁的姐妹回娘家來,都要聚在一處看她笑話,付二娘子心里明白,但又十分要強,再是懊惱后悔,也要在眾人面前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這一回出了劉璟這樣的事兒,她為了顏面也不敢出去,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半點不敢在家人面前提起。
只心里一直覺得對不住寶生便來尋他,這廂關心的上下打量寶生,
“你除了手上,可還有旁的地方被打”
寶生搖頭,付二娘子一臉愧疚道,
“也是怪我太過輕信旁人,才被那劉璟欺騙是我的不對”
想起寶生那二姐,在家中剛剛生育了孩子,若是得知丈夫在外頭行此齷齪之事,也不知怎么傷心呢
寶生見她如此模樣,心中暗道,
“這女子雖是與劉璟有勾連,但那也是被騙的,事后還能過來詢問于我,又誠心道歉,看來倒是個難得的好女子”
當下應道,
“這事不怪你,你也是受了人蒙騙,更迎若沒有你,我二姐如今還回不了家呢”
付二娘子聽了驚道,
“你二姐回家了,她與劉璟難道是”
若是因著自己和離,那錯過可就大了
寶生忙擺手道,
“不是的,只是劉璟那家里對我二姐姐一向不好,便是坐月子也沒有一頓飽飯吃,又時常挨罵受氣,現在劉璟有傷,家里人顧不過來,我爹娘便索性把她接回了家中”
付二娘子一聽暗呼僥幸,
“媳婦剛生育了孩子都不好好對待,這樣的人家誰嫁進去誰就是倒了大霉,幸得那一日有他跳出來將事兒揭穿,若是真受了那劉璟蒙騙,我我豈不是”
想到這處更恨那劉璟,便脫口道,
“這樣的人家還待著干嘛,不如抱了孩子回娘家去,一個人過活也比在劉家強”
罷忙伸手捂了嘴,暗暗罵自己道,
“這張嘴真是想甚么甚么,人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門親,那有勸人夫妻和離的”
想到這處又懊惱又愧疚的瞧著寶生,
“他可莫要惱了我”
誰知寶生聽了她此言雙眼一亮,立時又高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