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韞淓見狀笑道,
“此事本公乃是中人,這段姻緣有了波折,自然還是要出一份力才是”
當下同穆大一起去了付府,見了付濟舟,如此這么,這么如茨一講,付濟舟也是氣得老臉通紅,心中暗道,
“這也是穆家做人厚道了,滿口稱是自己兒子不好,這分明就是自家那孽障去攛掇著人跑聊”
心中明白,對穆家人又多了兩分好感,心中暗想,
“事已至此,這門親事乃是雷打不動了”
當下便問道,
“穆翁,尋人歸尋人,這媒人上門卻還是要照舊的”
穆大一愣瞧了一旁的燕韞淓立時回過意來,當下連連點頭,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唉”
卻是與那付濟舟同聲嘆了一口氣,
真正是養得討債鬼啊
先不人幾時尋回來,這婚事還得辦起來掩人耳目,若是不然,此事傳出去,寶生與二娘子都不好做人了
兩家議親照舊進行,蒲國公府的人打聽出兩人一路向西北而去,猜出他們是去尋穆紅鸞,一面八百里快馬加鞭送信,一面派人沿途州縣打聽,幸得有蒲國公府出手,雖后頭出去的人還未追上,各處的消息送回來遲了些,但還是能隱約知曉他們平安。
按下臨安眾人哭笑不得不提,只寶生與那付家二娘子一路奔波輾轉,辛苦趕路,寶生還好些,付二娘子卻是在家中嬌生慣養的,這一路的苦頭是真吃了不少,只好在寶生是個可靠又體貼的。一路之上吃穿用度照鼓十分仔細,又雖是對外兩人以夫妻相稱,夜宿客棧之時是以禮相待,并無半分逾矩之處。
付二娘子這一路行來,心中頗多感動,更覺自己雖行事沖動,就這么孤注一擲卻也是賭對了
“他這般好,也不知為何父親就瞧不上”
她自是不知自家老子與親娘在臨安早已氣得跳腳,付老夫人每日里按著三餐罵著付濟舟,
“都是你,若不拿張作喬,還拿話氣二娘,怎會讓女兒誤會,就這么跑出去,也不知要吃多少苦頭”
付濟舟自知理虧只得好言哄道,
“放心,二娘子精著呢,你瞧瞧收拾了多少金銀細軟走,她定不會虧著自己的”
只付老夫人憂心女兒又無計可施,只得每日里罵罵丈夫解氣,因而付濟舟的日子也是苦不堪言,只得借了京試將近,要督促學生們功課的借口,躲到了學堂去。
寶生實則心中對付二娘子越發喜歡,雖是嬌滴滴的女兒家,但性子大方從不扭捏,累了渴了也從不叫苦,卻是比臨安城中見過的那些女子好上百倍。
兩人經這一遭,倒是越發心意想通,親密無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