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好手段!”
陸風整合著搜魂得來的信息,直言道:“閣下布局黑霧森林,謀害我兄弟無果;又以判官為餌,誘逼他弟暗施喪心蠱,引我兄弟
前來……”
錘九爺兀自皺了皺眉,有些疑惑陸風這聲"我兄弟"下的熟絡腔調,沉寂的內心像是有著一道驚雷乍現,浮現出一種摸不著拿不住的奇妙感覺。
仇碧生見狀,連忙打斷:“你個賊子,胡扯什么!我如何能抽身辦到如此多的事情!又如何能斗得過他們兩人?”
陸風冷哼一聲,道:“你一人自是無法辦到,但你借劉順高之手,卻是可以輕松布局,僅需借他之手下蠱于判官,一切就都可水到渠成;”
“你先是利用判官中蠱神志不清大開殺戒,引我兄弟前來廝殺相斗,待他們兩相負傷之際,又突然暗施偷襲,借幐蛟王蛇之蛋布陣困我兄弟,殺害判官;此后再抽身離去,完成后續栽贓布局。”
“待得一切塵埃落定,又折返回來,潛伏暗處,以判官魂玉傳信引得龍淵眾人前來見證這一出天衣無縫的栽贓好戲,著實是好算計!”
仇碧生聽言冷笑了起來,“實在可笑,此事我早已解釋有著不在場的人證,你的栽贓污蔑怕是要落空了。當然,你也可以推脫到劉順高身上,說我指使的他。”
陸風同樣冷笑道:“他的實力可還不夠謀劃這一切,就算判官他們負傷,也不是他所能算計偷襲的存在;這一切都是你親歷所為;”
“而你,之所以能兩頭出現,制造不在場的證據,全然是因修行了亙古驚龍步的緣故!”
“林姑娘!”陸風目光
陡然看向林緒緒,示意道:“煩請展示一下。”
林緒緒見狀,毫不遲疑的便應了下來,她可早就看仇碧生不滿了。
霎時間,身形猛地飛掠,于空地之上掠出道道殘影,速度之快如驚鴻過隙,讓人眼前模糊不清。
轉瞬之間,林緒緒的身影便已在眾人眼皮底下掠出百丈開外,并在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原地。
林緒緒神色平靜,似都沒有多少消耗,開口回應間氣息僅是如常人奔行那般微微喘了喘。
“我于這亙古驚龍步才堪堪入門,連第一重都未曾達到。”
林緒緒向著眾人解釋了一句,也反應了過來陸風要她演示的意圖所在;
仇碧生若是于這門身法上造詣頗深,加之他本身實力為基礎的話,那么此前那番話根本完全站不住腳!
她早該想到的,憑借著亙古驚龍步的特殊性,以仇碧生的實力奔行兩地完全有著閑余的時間,謀劃這一切。
陸風接過話,朝仇碧生說道:“她的亙古驚龍步乃是你騙取她的玉佩后領悟所得,雖不知你出于何種目的又返授給了她些許皮毛,但料想你自身造詣定遠不止于此,憑借此卓越身法下,往返暗月峽當不在話下。”
仇碧生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憎惡罵道:“你這張嘴不去繭樓里說書實在可惜,倘若此般神乎其技的身法真能折返兩地而不消耗太多,又假如我真修行有成,試問我又何以要抱著暴露的風
險,傳授給她?”
武子龍這時出聲猜測道:“你定是心中有愧!覺得自己害了當年飛龍獵魂師團的兄弟,而今又覬覦晚輩的資源財產……愧疚下的彌補行為。”
“呵,可笑!”仇碧生鄙夷的瞪了武子龍一眼,“若如你所言,我既都害了那么多人,又豈會差她一個,直接殺人奪物豈不更加省事?哪需如此麻煩?平白給自己添堵?”
林緒緒目光突然一凝,捕捉到仇碧生手上戴著的那枚尾戒,驚嚷道:“母親,你是因為母親才如此的對不對?”
說著自納具之中取出了一個錦盒,“這是母親留給我的盒子,上邊的云紋雕刻,同你手上的尾戒花紋一模一樣!”
“你以怪人模樣掩蓋身份傳我身法,刻意摘下了這個尾戒,定是怕我認出來!”
仇碧生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憤懣幽怨,隨即冷笑道:“你口才也是不錯,倒是可同他一道去繭樓說書。”
“好了,”仇碧生臉色一正,威脅道:“無憑無證,再妄圖污蔑栽贓,可休怪我不客氣!”
林緒緒氣得臉色漲紅,怒道:“我不怕你!今日你就算殺了我!也必須將那玉佩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