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寬慰道:“放心吧,兄弟們都沒大礙,就是些皮外傷,只是今日這臉面可丟大了,紅纓妹子的槍桿子還折在了黑狐那伙人手里。”
“誰干的?”劉棟瞬時臉色一沉,“我這就去折了他骨頭!”
“得了,且消停吧,”戟皇沉著臉走近,“先說說你的傷吧?怎么回事?胸口負傷可不像是你能出現的傷勢。”
劉棟臉色一窘,“頭兒,你就別問了,就當我提前收到消息,貪生怕死,砍了自己一刀怯戰得了。”
“狗屁!”王彪瞬時惱火,“你他娘平時聽到有架打,可比誰都積極!”
“說!”戟皇臉色更沉幾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劉棟苦笑道:“我就算說出來,你們也不信啊。”
“且說說看呢?”黃三娘也是起了幾分興致,“你的泗水刀法可是出了名的迅捷,不僅殺人無形無痕,防御一途也是密不透風的存在,平日里被人劃破衣衫都少見,今日個怎么會露出這么大的破綻?被人直面破開了胸膛?”
劉棟嘴角一抽,汗顏道:“如果我說……我遇上一個古怪的刀客,被他一刀就傷成這樣了,你們信嗎?”
嘆息間,苦笑道:“我就說吧,直言說出來你們也是不信的,還不如剛才那個敷衍的借口……”
正說著,卻見眾人面色盡皆怪異,不似不信,而更像是意外和不解。
不由一愣,悻悻問道:“那刀客……該不會是黑狐或是別的獵魂師團請來的吧?你們今兒個遇上了?”
見眾人沉默。
劉棟滿是驚疑:“真遇上了啊?”
王彪神色古怪道:“遇是遇上了,可不是敵對方的,那刀客今兒個幫了咱們龍淵極大的忙。”
劉棟嘴角一抽,慌怒道:“那廝什么意思!把我揍趴下后,反倒來助你們?難道要把我取而代之不成?”
“他現在人在哪?我非再同他比劃比劃不可。”
王彪拍了拍劉棟的肩膀,嘆道:“人家已經走了,就是單純的過來幫忙砍了兩人,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并沒有惦記你這第七小隊領頭的位置。”
劉棟驚愣愣聽著,怒火這才消下不少。
戟皇開口問道:“說說看,那刀客怎么傷的你?他可有報明自己身份?”
劉棟有些慚愧道:“那個……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就一刀,那廝僅僅只出了一刀,就把我砍得失去戰斗力了;你們別看我現在能走能跳的,挨他那一刀的時候,可是連氣都提不上來,那口子要再深一分,非斷骨破心不可。”
戟皇神色一凜,“你認真的?他今日表現出的實力,可與你并不相上下,如何一刀就能勝得過你?”
劉棟臉色一窘,尷尬道:“怪我輕敵了吶,沒想到那小子居然真有兩把刷子。”
“起因是我回團的途中,偶然聽聞有個拿著刀的小子在繭樓打聽咱們藤淵中厲害的刀客都有哪些,沒曾想里面幾個好事的家伙,竟然把我名字給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