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王彪好奇,“你兩就這樣杠上了?然后打了一架?”
“那倒沒有,”劉棟傲然道:“再怎么說我泗水刀在這片地界也算有些名望,想挑戰我的魂師不在少數,那時的我還并沒有把他當回事,甚至見他聽后暗暗離開,還道他畏怯退縮了。”
“哪料,在我朝咱們營地走回去的路上,又撞見了那個小子,我見他竟真想不開要來挑戰,便攔住了他的路;”
“不過那時我并沒有暴露真實的身份,想著隨手將他解決后,再以一個莫須有的泗水刀徒弟的名頭,打擊打擊他。”
王彪憋出了幾分笑意,“結果,你反而被他給揍趴下了?”
“都說了有大意成分,”劉棟有些氣惱,“那時我還以為他不過是個尋常刀客,沒放在心上,與之交手看他一味只知道閃避和防御,更是露出了輕蔑譏笑,誰知,他之所以不出手完全是在試探我的實力,而我,因為實力的暴露和輕敵關系,最終被他以一式極快的招式,攻了一個措手不及,敗下陣來。”
“那一刀,此刻回想,仍舊讓我有些頭皮發麻,實在是太快了。”
“真的只是輕敵?”戟皇意味深長的看著劉棟,“若再給你一次機會,有幾分把握勝過?”
劉棟臉色一黑,沒好氣道:“我說老傅,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腹黑,喜歡戳人脊梁骨了,非瞧著我把老臉丟光才樂意?行行行,我認還不行嘛,我是敵不過他,就算再來一次,我也沒把握敵過,頂多也就多接上幾招,不至于這么的狼狽。”
戟皇笑了笑,“輸給他你并不丟人,畢竟他今日的表現,明顯已經達到了融刀之境,以那般年紀,能有如此造詣的,放眼整個刀界,也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王彪驚奇道:“那小子刀道造詣這么高?你們耍刀的圈子里何時出了個這么了不得的后生?”
戟皇在意道:“當真一點也瞧不出他的身份?他也沒留下什么話?”
劉棟沉默了一瞬,開口道:“其實……倒也不是什么也看不透,我事后回想他出那一刀時的神態、動作乃至對時機的把控,隱隱從他身上看到了白駒的影子。”
“白駒?”戟皇一怔,“天榜第七的那個白駒?”
劉棟嘆息:“用刀的應該也找不出第二個敢叫白駒的人來了。”
王彪驚疑:“難道那小子是白駒的徒弟?他不好好混跡在宗派實力圈內,跑咱們獵魂師這邊來湊什么熱鬧?”
劉棟猶豫著長嘆了一聲,“也罷,本來挺丟人的,我不想說的,那個……他走的時候其實撇下過一句話,模樣瞧著也挺失望的,他說不遠千里趕來,結果居然是這么一場無趣的戰斗,叫我好好修煉,過兩年他還會再來,他還從我口中問去了其余一些厲害刀客的名字,看架勢,像是打算一個個挑戰過去的樣子。”
王彪一愣,忍俊笑出了聲:“老七啊老七,沒想到你也有這么一天,不行了,笑死我了,讓你平常懶惰不好好磨煉刀法,吃苦頭了吧。”
劉棟臉色一窘,出奇的沒有反駁,而是嘆息認了下來,“是啊,這兩年在擎天老大他們的庇護下,日子過得實在太安逸了,回頭可要好好繃緊心弦來才行,未來兩年,你就好好陪著給我喂招,一場兄弟,這點要求你總不會推辭吧?”
王彪嘴角霎時垮了下來。
戟皇目光朝陸風看去,在意道:“你相熟的那個刀客朋友,與白駒可有關系?”
陸風苦笑著點了點頭,其實自劉棟出現,看著后者身上的傷痕后,陸風便確定了那刀客的身份,八九不離十就是凌天了。
當日三角域一別,也正是白駒最后帶走的凌天。
后者能習得白駒一招兩式的刀法,也并不是什么奇怪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