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掌碑"上前十的排名,我前幾日可才剛帶著團內那群崽子們過去瞻仰過。”
“回頭小友可務必要給那群崽子們演練一二,讓得他們好生學習學習。”
車暉鏹得意笑著,對于方道禮的吹捧很是受用。
“區區小事,在下定當會遂了方導師的要求。”
車暉鏹邊說邊介紹了一番身邊的賈章源與閭健,“方導師可莫要只看到了在下,在下的這兩位同伴,當年在修期間的表現可同樣不差,雖然如今可能在各自擅長的碑上被擠出了前十之列,但前三十的排名當還是有的。”
方道禮一怔,眼中頓顯熱切,連番詢問了賈章源和閭健各自的身份與擅長之道,繼而又是一陣吹捧。
三人聽著連番的話語,心緒都不禁有些飄飄然起來。
“不介紹一下這位嗎?”陳川苓不合時宜的打斷,面色有些冷漠的看著車暉鏹,于后者方才暗自得意的神態,隱約存著一抹不喜。
她可不想讓自己團內的獄子,習得這般自滿的風氣。
反倒是對于一旁站著的陸風,存著幾分好奇。
陸風身上那份無形之中所散發的淡然松弛感,讓她有種格格不入的高深莫測感覺。
“他啊,”車暉鏹拖長了幾分語調,玩味笑道:“他可是比我們還早一屆結業的師兄呢!此番我們相遇,可是好不容易請他一道來授上一課的。”
說話間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打量在陳川苓身上,雖然算不得淫邪,但卻充斥著一股男人天性的欲望。
陳川苓本就生的十分好看,加上她如今導師的神圣身份點綴,可以說,于車暉鏹存著一股欲罷不能的吸引力。
若能征服這樣的女子,定能享受別樣的成就感。
馮瑯茗捕捉到車暉鏹的失神目光,臉色冷了幾分。
陳川苓倒是并沒有留意到這點,或者說這些年來早已習慣此般不大和善的目光窺伺,直接選擇了無視,轉而朝陸風看了過去,好奇問道:“你也是庚字三十五屆結業的?不知是哪個團組的?導師是誰?”
陸風臉色微微一僵,故作不滿:“陳導師這是在懷疑在下的身份?”
車暉鏹見狀,生怕陸風一言不合下離開,連忙開口:“這位師兄的身份,在入靈獄前范叔和縹緲副獄主都確認過的,不會有假,陳導師無需顧慮。”
陳川苓不喜的掃了車暉鏹一眼,依舊無視,繼續向陸風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突然遇上同屆結業的,出于開心,一時有些失態,還請見諒。”
陸風詫異的看了陳川苓一眼,儼然沒想到后者竟會賠歉?
在他印象中,此般情景,當年的陳川苓怕是會直接氣沖沖的叫喝一句:"就是懷疑你"之類的話,然后逼著他報出具體身份來。
正是因為這點,他才有意表露不滿,想著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借陳川苓尋釁為由,佯怒隱匿身份離開為好。
只是沒想到當上導師后的陳川苓,處事竟變得如此圓滑成熟,進退有度。
這下反倒是他不回應解釋都不好下臺了。
可又斷然不能直言自己身份,報出所屬團組和導師的名字……
以陳川苓的精明,怕是聽得書老一詞,就會立馬推敲出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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