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冷,隱隱都冒出了幾分瘆人的殺意。
付火英噤若寒蟬,心中很是不解,明明應該不懼怕對方才對,可不知為何,迎上那般凌厲駭人的眼神下,自己竟發自內心的有種恐慌,不敢對視,更不敢再迎頭頂撞。
凌蘭秀這時站出身啐罵道:“愛比比,不比就趕緊走!我師傅可還有別的場子要打呢,沒工夫陪你!”
話語帶著幾分不滿,但也并沒有過多阻止,一來她并不敢保證自己的話秦道軍會不會聽,二來也是想看看自己這位師傅真正的實力到底如何?
“師傅?”秦道軍皺了皺眉,看著凌蘭秀滿臉認真模樣,心中于陸風更為厭惡起來,想著定是介于什么不知名的手段,哄騙到了凌蘭秀。
他若不知此事也就罷了,如今既然知曉,就算拋開楊潔這層因素,陸風這個人他也絕不會放過了。
“沒別的條件了!”秦道軍邀戰道:“就你我方才說的即可!”
車暉鏹這時突然出聲提醒,“閣下可要定一定比斗的規矩?此人于劍道、暗器、以及身法一途都頗具造詣。”
秦道軍原本是有這般計劃的,但見凌蘭秀這一出后,改變了主意,他要堂堂正正的打敗對方,讓凌蘭秀看清楚對方真面目,根本不配師傅二字。
付火英并沒領會秦道軍的心意,見后者遲疑,果斷按照事先盤算好的,嚷聲喝道:“你既然聲稱是楊老太婆的弟子,那除了她的劍道本事外,想來于她陣道一途的本事,定然也有著不錯的造詣,且就用陣法和我秦哥比劃比劃如何?”
陸風愣了愣,這般反轉他倒是沒想到,雖然知曉楊老當年離開靈瀾劍府入職北幽靈獄后,便有兼修過陣法,但于教導一途,可向來都是以劍道學識為主,偶爾涉略提及陣道一途,也大多都是理論層面。
加之當年的他,可以說是一個嚴重偏科的劍蒙子,陣道課鮮少有認真聽進去的時候。
真要以楊老所授的陣道手段,他還真拿不出能應對的本事。
不過……
若拿楊老當年所授的陣道理論學識,輔以如今的陣道造詣。
想來應對一個半步天魂境的魂師,當還是不在話下。
楊潔聽得付火英的話,年邁的臉上不由浮現層層寒霜,“老身這些年教導的獄子,素來不以陣道為主……”
陸風感激的看了眼楊老,明白對方是在為自己解圍,笑著打斷道:“楊老無需擔心,光是當年您教導的陣道理論,已是讓小子受用無窮,想來足以應對眼下局面了。”
楊潔怔怔出神,看著陸風那自信疏狂的模樣,一時竟有些恍惚。
恍惚間好像自陸風身上,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秦道軍本不愿接受付火英的提議,但見陸風那囂張自傲的模樣,不由打消了念頭,提醒道:“紙上得來的終究只是空架子!單單想靠一些陣道理論,可應對不了眼下局面!”
陸風傲然輕笑,“對付你這樣眼高于頂的叛逆,還是夠的。”
“你!”秦道軍氣怒,“既如此,那便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從那老太婆身上學來的什么陣道好本事!”
四周圍觀的眾多獄子原本見秦道軍等人突然打岔,多少有些不忿,眼下得見竟又有新的比斗可以看,喧鬧叫喝聲不由又此起彼伏的冒了出來。
陸風抬手一招,做了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秦道軍一怔,怒道:“別說我欺負你,給你布陣的時間!”
陸風無語,招手的手勢翻了翻,朝著地面做了個請的手勢,“陣法早已布就,同樣的話送還于你,給你逃跑的時間!”
秦道軍猛然一驚,驚詫的目光順著陸風請出的手掌望去,見手掌之下一圈圈靈氣漣漪呈漩渦之態迅速擴張,轉瞬便即覆蓋四周十余米開外,還不待他有所反應,覆蓋面便即超過了那個粉塵圓圈。
受到陣勢渲染,本平息下去的粉塵再度激蕩四起,遮蓋四野。
“還真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