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軍眼中情不自禁閃過一抹警惕與忌憚,有些被陸風這手神不知鬼不覺的布陣手段所震撼。
心中不住回想,到底是那個環節他疏忽了?
適才讓得陸風能夠如此悄無聲息的布置成功?
余光無意掃見遠處同樣驚詫的付火英,心中不由暗暗反應過來。
想來是此前陸風借著怒斥付火英的那剎,分心所布,也只有在那一剎,他隱約感應到陸風散發出一股雄渾氣息;
原以為只是憤怒震懾付火英才散發的氣息,此刻想來,怕是暗度陳倉,借付火英來吸引開了眾人的注意,才悄然完成的這一切。
可這布陣速度未免太快了一些?
區區地魂境層面的陣師,就算布置五行品階的陣法,也當不該有這般速度才對。
除非……
秦道軍眼中狐疑一閃而過,隱隱已是有所預料。
若只是一個故弄玄虛的幌子,空有其表的陣法的話,倒是可以揮手間布就。
定了定心神。
秦道軍手握佩劍,試探性的朝著陸風砍去兩道劍芒。
鏘!
清脆的金鳴聲頓起。
于劍芒逼近的那剎,陸風跟前一左一右兩道靈氣虛影瞬間凝現,手持兩柄普通制式的鐵劍精準的擋下了秦道軍襲來的劍芒。
“什么!?”
秦道軍眼中剛褪下的驚詫之色不由又浮現了出來。
這一劍,他雖驗證不了過多的虛實,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陸風所布之陣,絕非幌子,而是一座少說達到五行品階的陣法,甚至更高。
就靈氣虛影手握刻有陣紋的鐵劍來看,多半偏向于傀儡陣一類。
同樣驚得目瞪口呆的還有四周無數看客獄子,整個演武場都被陸風這手悄無聲息的布陣手段所震懾的鴉雀無聲。
陳川苓顫著聲問道:“楊老,他這……您察覺到他什么時候布的陣法了嗎?布置的是什么陣法呀?我怎么一點也看不透?”
凌蘭秀張了張嘴也想問些什么,但礙于心頭的震驚,說不出聲來,激動得握緊了小拳頭,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原本她還有些擔心,此刻發現,似乎完全是多慮了。
楊潔搖頭,沉聲說道:“我也沒能察覺他何時布置成的陣法,但全程看下來,他似乎只有呵斥那女子時身上出現過劇烈的氣息起伏,雖然聽上去有些荒謬,但或許真的只是在那一剎之間,布就成的此般陣法。”
車暉鏹臉色鐵青的看著場上的一幕,同樣想不明白;
就此刻愈發強盛的陣法波動氣息來看,怕是都接觸到地品層面了,隱隱似還有著上漲的架勢;
如此大陣,他想不明白陸風是何時布就的,就算是借助陣盤,怕也無法如此掩人耳目的成陣。
甚至于,就算是一名天魂境陣師出手,怕是也要少說有天魂境三四息級別的實力,才能做到這般程度。
車暉鏹目光死死盯著場上的陸風,眼中憎惡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