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驚喜與雀躍,凌蘭秀真不知道以什么來形容。
秦道軍此時本已經鬼鬼祟祟退離場上,聽得北幽七子素塵之名,整個人同樣為之僵在了原地,詫異的目光瞪向付火英,無聲質問。
付火英滿是迷惘,臉上寫滿了窘迫尷尬,整個人顯得十分驚慌,此般反轉,打死她也想不到啊。
秦道軍躊躇不安的緊了緊手中的佩劍,他雖一萬個不喜楊潔,憎惡楊潔,但有一點卻不得不承認,當年她與書老一并教導的北幽七子,的確出色的讓人只有敬重仰望的份;
饒是他如今實力提升,也渾然沒有半點自信去與那七人比較。
甚至,于他心中一度都以著那七人為榜樣,激勵著自己的修行。
而今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挑釁想要羞辱教訓的人,竟會是北幽七子之一。
秦道軍心中說不出的苦澀,感覺老天似在跟他開玩笑一樣,實在太戲劇化了。
車暉鏹和車培佞兩叔侄先是都驚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于陸風的身份。
但隨即,車暉鏹率先嗤笑出聲,滿是譏諷道:“你們可真有夠卑鄙的,假冒誰不好偏偏假冒北幽七子的素塵,何人不知那素塵早在三四年前便已經死了,拿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身份做文章,是想著旁人輕易難揭穿吧?”
車培佞反應過來,奸笑道:“你若真是那北幽七子,何以一路走來直到現在都沒人識得你?遠的不說,就拿你身邊那位陳川苓導師,她好似當年與同北幽七子一屆的,期間可沒少與那素塵接觸,何以連她都識不得你?”
陸風隨口應道:“她認不出,不過是因為我這幾年來容貌發生了變化罷了。”
“哦?”車培佞笑得更奸幾分,“是真的容貌變了,還是說壓根就是假冒?”
場上四周圍觀的獄子,原本喧鬧追崇的喝彩悄然淹了下去,一個個也都開始質疑起陸風身份來。
楊潔沉著臉站出聲,維護道:“他就是素塵,老身雖一大把年紀,但自己教過的弟子還不至于錯認!”
如果說陸風僅僅會她的慈韻劍法,她還無法確信,但見陸風不僅會她的慈韻劍法,連帶著流影劍法也會,甚至還施展出了書老所傳的佛怒一劍……
三者相合,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若答案只有這一個下,她不得不去相信,素塵,真的還活著!
車暉鏹聽得楊潔的話,滿是譏諷道:“你說的不算,你要認得出為什么一開始不認,擺明了是你們事后達成了什么密謀協定,收了好處才袒護這小子,認下他這莫須有的身份。”
“你若再敢胡言半句,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再也開不了口!”陸風目光冰冷,滿是森寒的瞪向車培佞,“再者,我是與不是,何時輪得到你來管!”
凌蘭秀立馬附聲叫罵:“就是說,結業歸來的獄子來探望導師,導師都沒質疑身份,你一介外人反倒指手畫腳,還要不要點臉?”
車培佞憤怒瞪了凌蘭秀一眼,毫不掩飾的威脅道:“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何人給你的膽子敢這么同我說話?”
陸風維護道:“怎么,仗著手上有點權勢,連話都不讓人說?如今的北幽靈獄,怎么成這般風氣了?”
四周指指點點的嘈雜非議聲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