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解,趙秀兒下意識扯開話題道:“額,對了,二爺爺,我的雪霽劍不小心給人弄斷了,您看看還能幫著重鑄嗎?”
說著將碎裂成兩截的斷劍給取了出來,擺出一副不舍心疼的模樣。
寒霜不經意掃過斷劍裂口,臉色兀自一凝,“這缺口,可不是無意所為!何人如此枉為,竟將你的佩劍弄成這般模樣?告訴二爺爺,二爺爺給你去討個說法!”
“別介啊~”趙秀兒連
忙攔阻,“是師傅不小心弄斷的,他已經賠償過我了……”
寒霜面露不悅,斥責道:“賠償?!雪霽劍若在咱們雪域的劍客手中,可是一定程度上能媲美尋常天品寶劍的存在,他拿什么賠償!”
“喏~”趙秀兒憋著幾分笑意將自在劍取了出來,“這就是師傅賠給我的,馬馬虎虎,也就比我的雪霽劍強那么丁點吧。”
寒霜本不在意的神色,陡然接觸到自在劍所散發的那抹寒意下,凝在了半途,滿是驚訝道:“這劍……豈止是強丁點,雪霽劍根本沒法和這般極品罕見的寶劍所比較啊!”
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驀然朝趙秀兒看去;
卻見此刻的趙秀兒已是笑得滿臉桃花。
“好你個小阿秀!”寒霜反應過來,拍了記趙秀兒的腦袋,“連你二爺爺也敢戲弄了,你早就曉得這劍非凡了吧!”
“嘿嘿~”趙秀兒咧嘴一笑,滿是得意:“當然啦,這可是師傅專門贈給我的呢,我都試過了,非常契合我現階段的劍法修行所用,簡直為我量身鑄造的一樣。”
趙晨兒感受著自在劍的不凡,臉上忍不住浮現驚羨之色,她自身的佩劍雖然比之雪霽劍要好上些許,可同樣也是遠遠比不過這柄自在劍的。
原本還想著基于陸風青山劍宗宗主的身份,見面時備上一些精品的寶劍作為救命的謝禮,而今得見此般長劍人家都可隨意出手下,心中不由一陣自嘲。
寒
霜短暫的震驚過后,臉上浮現陣陣疑惑,端詳了一番自在劍后,開口道:“此劍鑄造手段似同當世大部分寶劍都不同,不管是器宗還是天夜劍宗的鑄劍手法,于此劍面前似乎都弱了一籌;”
“此劍的質地極其綿密,劍身淬火紋路一氣呵成,渾然沒有損耗本身冰寒系鑄材半分,當可謂天工手段,世所罕見。”
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下,寒霜滿是凝重的問道:“小阿秀,你老實告訴二爺爺,那人贈你劍時,可有說及此劍來歷?出自哪位鑄劍大師之手?”
趙秀兒茫然搖頭,“這柄劍很難鑄造嗎?”
她本還以為只是鑄材比較高級,比較稀罕,才鑄就的這般品質,眼下看來似乎遠不止如此。
“并不止是難鑄造這點,”寒霜神色嚴肅道:“此劍或許關乎著一些失傳的鑄劍手法,若其背后當真存在一名隱士不出的鑄劍高人,于我們劍府的影響可大可小。”
“什么啊?”趙秀兒滿是驚愕,早知牽扯那么多,她就不拿出來顯擺了。
趙晨兒冷肅開口:“二爺爺的意思是,此劍的面世,可能會于我們劍府的產業經營存在一定沖擊?”
寒霜嚴肅點頭,“往小方面說,如果此劍僅是他意外所得,源自一些秘境寶庫之類,不可復刻的話,倒是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