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子感應間有所領會,明白如若其他各獄之中闖入之人全都死絕,相應的獄勢定當會一定程度上趨于平息狀態,那他最終破開水之獄的勢頭所迎來的攻勢勢必將大幅削減,他安然脫險的把握也會大上很多。
此般念頭下,玄幽子整個人明顯從容了不少。
畢竟,外頭可還有
著不少他的徒子徒孫候著,若是最終弄得一個狼狽重傷的局面出去,儼然不妥。
面對陸風這么一介小輩,哪怕負傷,于他老臉也是無光。
另一邊。
燁尊和啞叔二人面對各自的獄勢久攻不破下,心中不禁都生出不少猜忌疑心來,尤其是得見獄勢之中時不時會有著玄幽子的氣息傳來……
二人雖然不愿去往那方面想,但在鏖戰之下被陣勢所傷下,還是不可避免的生了懷疑。
覺得若非有玄幽子這般人物在后相助陸風,僅憑陸風一人,如何能維系此般大陣?將他們傷至這般程度?
尤其是啞叔,他可自孫柳柳口中偶然聽聞過,陸風所施展的身法,有著幾分玲瓏閣玲瓏步的影子在,結合這點,讓他于玄幽子不免更為疑心。
二人仿佛無形之中有著什么默契一般,均不約而同的將攻勢朝向了水之獄方向。
這一幕,陡然讓得玄幽子壓力倍增,原本都騰出手布置自己的陣法予以應對的節奏被轟然打破,仿佛又一次回到了被陸風控陣對付,抽身乏術的時候。
大半炷香后。
落鷹嶺外。
賀艷身邊依舊圍聚著不少同門,全都聚精會神的盯著下方的山嶺。
“師姐快看~”一名年輕婦人突然指著下方一處區域,驚嚷道:“那片區域的金光好像黯淡了不少,原本不斷飄散的塵埃好像也都停下來了。”
賀艷眉目一挑,喜道:“定是師尊他們破了其中一處陣眼,
我就說師尊他們定當不會有事的吧。”
然,待得遮蓋四野的塵埃散去,沒了層出不窮的金芒掩蓋下,眾人看清那片區域底下的情景,不由都為之驚得瞪大了雙眼。
預想之中的破陣場景并沒有出現,有的只是一整片焦土,焦土表面滿是縱橫交錯雜亂的溝壑痕跡,看上去異常的凌厲,若刀芒,又似劍芒。
這些凌厲的溝壑之中,隱隱還殘留著不少黑色的火焰,透著濃郁的魔氣。
賀艷遠遠窺見那黑炎之后,臉色陡然一僵,聚精環伺,隱隱掃見一截猶似斷腿狀物件后,更是驚得臉色煞白。
其旁年輕婦人這時突然開口:“師姐,你快看,那兒是不是過去了兩道人影?”
賀艷目光掠去,果不其然,有著兩道身披黑袍遮掩著樣貌的身影正站在焦土的邊緣,像是在感應著什么。
年輕婦人不安道:“這兩人不會是同那賊小子一伙的吧?”
另一人道:“那處區域好像沒危險了,咱們要不要也派人繞過去看看?”
賀艷皺眉,猜疑道:“這兩人如此鬼鬼祟祟,要真是與那小子一伙,何至于如此小心?保不準是那小子別的什么仇家。”
頓了頓,目光看向另一名開口的同門,“要下去你就自己下去,真把我先前的話當耳旁風了?”
年輕婦人連忙幫襯著也指責了一句:“你別犯傻,咱們的實力下去也幫不上忙,還是老實待著吧,先看看那兩黑袍人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