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被斥責的那人不敢再吭聲,隨著眾人目光齊齊看向遠處兩名黑袍人身上。
與此同時。
落鷹嶺內。
符卿卿裹了裹身上的黑袍,有些怨氣的噘著嘴,“你怕別人認出身份,裹這個黑袍子就算了,為什么連我也要這樣易容啊?那些人又不認識我。”
唐元嚴肅道:“現在是不認識,可被他們記下樣貌,回頭發現你在我身邊,不就連我也一起穿幫了嗎?這樣的話,老陸的付出可就白搭了。”
符卿卿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狡黠,“所以你的意思是,答應以后要乖乖跟在我身邊了?”
唐元板著臉糾正道:“錯,是你跟雪兒留在我身邊!”
“哼!”符卿卿輕哼一聲,有些不大情愿的嘀咕:“我堂堂御魂族圣女……”
唐元打斷:“我不管你御魂族規矩是什么樣的,但我族向來只有夫唱婦隨。”
“你,”符卿卿化怒為羞,細弱蚊蠅的啐了一聲:“不害臊,真霸道。”
唐元臉色一僵,意識到話語的口誤,明明心中想著的乃是喬雪兒,卻一時失言,也把符卿卿算了進去。
關鍵,這誤會還解釋不清。
想到此前的那番魂交經歷,唐元只覺一個頭兩個大,渾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同喬雪兒與符卿卿間的那份微妙關系。
一個基于身子,一個又基于靈魂……
實難兩全。
不過很快,唐元的思緒便從這般復雜事情上轉移了開來,驚駭的望著前方的一
大片焦土,以及黑火閻魔那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體。
符卿卿驚愣間咂舌說道:“看來我還是遠遠低估了這座大陣的恐怖,你說得沒錯,你那兄弟的手段實在匪夷所思。”
見唐元湊上前,準備俯身查驗一條凌厲溝壑中的黑色火焰……
符卿卿連忙喊道:“你小心些,這些可不是尋常火焰,里頭殘存著一絲強悍兇戾的魂火氣息,還透著一股魔性,稍有沾染保不準會激發你心魔的。”
“心魔?”唐元猛然一怔,緊張道:“那老陸不會有事吧?他本身就那般心境不紊的狀態……”
符卿卿感應間領著唐元徑直朝前走去,隨著感知,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恐怕不大妙呀,此處彌留的氣息并不止于陣勢本身,還有著你兄弟與另一人戰斗的氣息;”
“從這遍地凌厲痕跡之中,僅有一道鋒利的劍芒貫透痕跡來看,你那兄弟應該是借著陣勢掩護,劈出了威勢不凡的一劍,但這一劍所成的劍痕末端明顯有著止住勢頭,恐怕是因他突襲成功的同時,也被對方反應過來下傷到了自己,才迫使得不得不變勢,留下此般終止形狀的特殊劍痕。”
唐元沉著臉沒有吭聲,緊張的來回找尋著,待確信四周并沒有半點陸風留下的身體殘塊,懸著的心才稍微安穩些許。
但當目光掠過黑火閻魔上半截尸身,瞧見他斷裂的右臂之上帶著的納具依舊存在,一顆心陡然又懸
了起來。
符卿卿疑惑開口:“怎么了嗎?是發現什么了?”
順著目光看去,見是一枚古樸的納戒,隨手一引,便收到了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