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寶物不少呀,”符卿卿展顏欣喜,“沒想到咱們路過還能撈這一筆,這是高興的事情啊,你怎么苦著個臉呢。”
唐元凝重道:“這人是老陸殺的,以老陸的性子斷然不會放過這般納具,定會隨手收之,可此刻納具好端端的留存在這……”
“這有啥,”符卿卿滿不在乎道:“保不準他是突然被什么纏住,有著急事呢?才無暇來處置這個納具,想著回頭一并拾掇收整也不一定。”
唐元搖頭,“此處陣勢明顯歸于平息,不存在進一步的兇險,老陸就算再怎么急切,取枚納戒的功夫理當還是有的……”
“我擔心他之所以視若無睹,恐怕是因那時候的他,心境已經變得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糕了,已經只知殺戮,而對這般俗物提不起半點興趣了。”
符卿卿臉色僵了僵,收起那抹得到納戒后的小愜意,安慰道:“僅是一個殘尸代表不了什么的,許是他沒留意也可能,咱們繼續往前看看,那邊另一片區域的陣勢也消停了,保不準他此刻就在那。”
唐元點頭,下意識拉過符卿卿的手便朝著前方沖去。
符卿卿身子一僵,扭捏了一瞬下并未掙開,徑直跟了過去。
而當二人來到木之獄區域,得見木之獄的場景下,卻
是不由再次驚愣在了原地。
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濃郁到令人發指的血煞之氣,伴隨有濃濃的血腥臭味。
甚至一度都形成了一片稀薄的血霧,凝而不散。
唐元感受著血霧之中泛出的兇戾,心中愈發不安。
二人小心靠前,一具無頭尸體的出現,讓得二人同時驚了一下。
唐元更是心跳都陡然慢了半拍,看清尸體穿的是赤剎劍宗的服飾,神色才緩和下來。
“好凌厲迅猛的一劍!”
符卿卿看著炎火劍尊脖頸處的傷勢,忍不住驚嘆,“那劍勢之中竟蘊含著如此恐怖霸道的火勢,一劍削顱下,竟瞬間灼封了那人的傷口,猶似烙印般止住了他血液的噴涌。”
“可此處陣勢明明給人一種仍舊充盈未盡的感覺,你那兄弟為什么要涉險正面直來直往的以劍殺敵?而不似先前那般憑借陣勢掩護突襲呢?此舉不是平白增加自己的消耗和兇險嗎?”
唐元感應間兀自皺了皺眉,炎火劍尊尸體上殘留的那股氣息他實在最熟悉不過,郝然正是血族獨有的存在。
得見此景,心中不由隱隱有所明悟;
陸風此前之所以行那血祭殘忍之道,恐有著此人刺激的緣故在。
如此想來,唐元心中不由好受不少;
想來恐怕也是因為此人血族的身份,才讓得老陸如此正面殺之……
再看四周同樣遍地都是的劍痕彌留。
唐元瞳孔不由一縮,自其中認出了陸風所施展的劍法——熾陽三十
六劍!
心中不禁對于陸風此般冒險行徑,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是在為著熾陽劍法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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