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唐元小心翼翼開口,整顆心都懸著。
“我沒事,”陸風緩了緩心神點頭回應。
唐元聽言,懸著的心卻并沒有落下,看著陸風那冰冷漠然的姿態,臉上說好聽點是不悲不喜不顯半點波瀾情緒,說難聽些簡直就像是面癱了一樣,一點表情都沒有,像個僵硬的傀儡一樣。
陸風開口問道:“你此前說書老還有著其他復生之法?”
唐元一怔,眼中明顯泛出幾分慌意。
一則是因心虛;
二則是因陸風說及此話,饒是有關書老生死,都沒有彰顯太多的焦急,平靜的實在讓人有些難受;
而且話語中隱隱透著的那股壓迫,更是讓人有些膽寒。
唐元不敢保證,如若自己坦言說謊,此般狀態下的陸風,會如何反應?會不會急眼?亦或是難受悲傷?憤怒絕望?
不管哪種,儼然于后者此刻的心境狀態都是不好的。
“有何難言?”陸風深邃的目光死死盯著唐元,眼底深處好似囚禁著一頭遠古兇獸般,滿是兇戾,讓人不敢對視。
唐元吱吱嗚嗚開口:“那個……書老他雖然被迫害成了魂靈……肉身也被毀壞,通常而言確實只能以簡前輩提及的那些方法,殺了君子朔,解除那份魂契……”
唐元邊說邊向著符卿卿與南榮妍眼神求助,憑他自身的認知底蘊,全然編造不出具備說服力的說辭來,很容易就會被陸風給戳破,屆時,場面怕是會失控。
符卿卿窘著臉色,一時間根本接不上話,她已是于此事上欺騙過一次陸風,害怕要再胡亂接話,保不準后者一怒之下,又要折磨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地,面對陸風此刻冷漠平靜的姿態,她心中反而有種比之此前面對陸風暴怒滿是殺意時的模樣,更為發自內心的感到忌憚與害怕。
基于此,她也再不敢拿與唐元捆綁在一起之事作挾,感覺此刻的陸風恐怕都不會在意。
正當二人窘迫躊躇之際。
南榮妍開口了。
“魂靈復生?”南榮妍依據唐元慌張的言語,和陸風的詢問,已是推敲出一二具體所問,出聲示意符卿卿道:“我那簪中,有一本族內帶出的古籍,名喚《章闊閑筆》,擱在空間東南角的錦木架上,你且拿出來。”
符卿卿聽言連忙照做,魂識一番搜尋下,將那《章闊閑筆》一書取了出來。
翻閱間,發現是一本前人所寫的記述本,記錄的大多都是些族內發生的瑣碎趣事之類,看字跡,怕是已有好些年頭。
南榮妍示意道:“此書中提及,我族最早時候曾有一至寶,比之英靈神蚌的效用猶有過之,借之可讓得煉化的魂靈重獲新生。”
“具體喚什么來著?”南榮妍面露疑容,苦笑搖頭,“你且自己翻找看看吧,具體應在最后幾頁。”
唐元聽言陡然一喜,但隨即內心又變得無比忐忑起來。
古籍有記載,而現今圣女符卿卿卻不知,大概率可能是因此般至寶早已遺失。
恐怕幫不上眼下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