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連給自己斟了三杯烈酒,連飲而下,沖陸風賠歉道:“這位大哥,此前小弟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望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小弟在這給你賠不是了。”
沈秋嵐冷眼看著曹平的表現,眼中泛著一抹鄙夷,還真是墻頭草,倒得可真夠快的。
有了曹平的帶頭,何凱等人遲疑下也站起了身,連連賠歉。
他們都不傻,能于如此年紀,就能輕松一掌轟飛雷洪的,背景定不會太弱,再不濟也當是三流級別的宗派勢力核心弟子,比之雷鷹堡就算不如,也不會差太遠。
但凡是勢力出身,那便都不是他們這些世俗家族所能得罪得起的。
沈家傍上此般存在,無疑足可改變落魄局面了。
索性沒有釀成什么真正的仇怨。
這是他們心中唯一欣慰的。
至于陸風轟飛雷洪一事,他們想通后反倒少了許多緊張,想著二人就算事后矛盾激化,那也是兩個宗派勢力間的紛爭,應當牽扯不到他們頭上。
陸風玩味看著眼下這一幕轉變,要早知揍雷洪一頓,這些人態度能變這么快,他老早就好動手了,也不用一直看著這些人無聊的奚落冷嘲熱諷。
在此般和氣的環境下,沈秋嵐以著家族名義接連提了好幾樁生意往來,曹平、何凱等人均爽快的應了下來,個別拿不定主意的,也都承諾回去后定會好好稟明家里長輩,爭取達成。
沈秋嵐感激的看了陸風一眼,明白此般局面無疑都是沾了后者的光,如若不然,眼前這些人可不會賣她沈家面子。
慶幸喜悅的同時,心中莫名的有些發虛起來;
想著回頭彼此關系被識穿后,眼前這些人再一次回到此前那般勢利嘴臉下,當如何應對?
還有,若是雷洪事后報復她沈家,她又該如何自處?
……
與此同時。
君滿樓外。
摔落地后的雷洪體內氣血翻涌下,忍不住噴了口鮮血,臉上閃過一抹忌憚。
但也僅是忌憚,并沒有太過畏怯,全然把自己這次失利視作了輕敵的結果,并不認為陸風的實力有多強,充其量也就地魂境中后期層面。
就算是地魂境后期的實力,他手段全施之下,也自認為有著斬殺的機會,區區地魂境中期,認真之下,完全可信手拿捏。
剛打算折返回去,尋陸風算賬,找回自己因大意被轟飛的丟人局面時,朱妍快步跑了過來。
“雷哥~”朱妍未免礙人眼,此時臉上已經蓋了一層巾布,遮蓋了被燙傷的面容,滿是諂媚道:“雷哥可是要回去對付那人?”
雷洪臉色陰沉的瞪著朱妍,因為徐青青的關系,他厭屋及烏下,對于朱妍之流更生反感。
朱妍惶恐道:“我這有一計,可讓雷哥找回場子。”
“說!”雷洪壓著心中的煩躁。
朱妍連道:“從他與沈秋嵐的相處來看,明顯居于沈秋嵐身后,保不準是沈秋嵐哪里雇來的,根本不是什么家族子弟,冒認身份來充門面唬我們的,像這樣的人,本身定當是個窮酸,雷哥且管買通君滿樓的管事,讓他重金賠償窗戶的損失,那時他與沈秋嵐定當敗露,顏面掃地,待那時雷哥再出手,定當風頭大出。”
雷洪面露遲疑,暗暗思索著朱妍的話,似乎確實比自己這樣直接沖回去揍對方一頓來得解氣。
朱妍趁熱打鐵又道:“雷哥若是有意,且管去尋那管事,方才我已給了管事數金,讓他緩一些去包廂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