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洪終是應下,“這事你做的不錯。”
隨口撇下一句,徑自尋管事而去。
……
包廂內。
陸風有一搭沒一搭聽著曹平等人恭維的話語,幫沈秋嵐應付著局面,一切正和諧進行時,敲門聲傳來。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臉上滿是肥膩之態,瞇著的眼睛中隱隱帶著一絲狠厲。
“鄙人乃此樓管事,蔡茂實,”中年男子自我介紹了一番,而后冷蔑的用眼神挑了眼窗戶,“不知是哪位動的手?此廂還請賠償。”
何凱等人目光下意識投向陸風。
蔡茂實臉色一沉,朝陸風伸手:“三百金魂幣,勞謝。”
陸風皺了皺眉。
沈秋嵐頓時坐不住,怒吼道:“就毀了一扇窗戶,哪里用得著那么多錢,你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訛我們!”
曹平等人暗自點頭,也覺此般行徑過了些,一扇窗戶,就算木材珍稀造價貴些,十來金也撐死了。
蔡茂實冷哼一聲,鄙夷道:“窗戶自是用不著那么多錢,但這是君滿樓,諸位于此動手,莫不是不給君滿樓面子?這三百金,乃是罰金!窗戶的損失會與此包廂宴席的錢回頭一并找你們結算。”
沈秋嵐臉色一凝,惶恐道:“就算是罰金,哪里要那么多呀,而且我們也不是有心的,能不能少一些,三百金實在太多了。”
“四百金!”蔡茂實伸出四指,不屑哼道:“沒錢裝什么少爺,還在此廂內宴請?”
“你!”沈秋嵐氣不打一處來,握緊了拳頭,但礙于君家權勢,渾然不敢發作半分,滿臉委屈倔態。
曹平怯生生道:“君滿樓的罰金何時那么高了啊?還能隨你一句話漲的?我聽父親說,不是以實際損失的兩倍計量的嗎?頂多二十枚金魂幣就夠了啊。”
蔡茂實鄙夷道啐了一聲:“你父親又算是什么玩意?老夫乃此樓管事,怎么處罰,自是老夫一句話的事情,爾等膽敢質疑不成?”
曹平不敢再吭聲,生怕給家族惹上麻煩。
沈秋嵐無助的摩挲著手上的戒指,她納具之中全部家當勉強倒是夠這些,但里頭有不少是方才收下的生意上的訂金類,自是不能全部給出。
思量間,噘嘴不滿道:“我們不服,這窗又不是我們弄壞的,你去找那摔下樓的人啊,是他撞壞的。”
無措之下,竟是耍起了慣用的耍賴伎倆。
一副愛咋咋地,反正老娘不賠的架勢。
這一幕瞬間讓得蔡茂實臉上惱色遍布,怒斥道:“人家雷公子又不是傻子,豈會無端撞窗墜樓,分明是爾等有意坑害!”
說著天魂境二息層面的氣息彭然綻放,壓得眾人臉色一白。
“今日諸位若是不給個說法,怕是很難安然自包廂內離去!”
“君滿樓的威信,也非爾等可肆意踐踏!”
雷洪于外遠遠聽得此般動靜,想象著沈秋嵐和陸風憋屈害怕的模樣,臉上不禁浮現幾分得意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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