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嵐目瞪口呆的望著遠方,聲音中滿是狐疑。
陸風莞爾,“那應該才是你租的。”
沈秋嵐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滿是驚慌道:“你,你不是馬行的?你怎么不說啊?”
想到見面時的經歷。
沈秋嵐臉色不由一窘,似乎……自己壓根沒有給過對方解釋的機會……
定了定心神。
沈秋嵐苦笑道:“所以,你是沖著那解藥才答應我那些假扮的事情的?”
陸風不置可否的點頭。
沈秋嵐見陸風回應得如此果決,心中沒來由閃過一抹失落,徑直朝前走去。
臨近,依稀聽得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同自家府邸的護衛爭論。
沈秋嵐連忙湊上去,窘著臉道:“福伯,那個……玉龍駒是我租的,他沒有胡攪蠻纏也沒有送錯地方。”
中年男子松了口氣,“有人認下便好,還煩請將剩余的租金支付一下。”
福伯不滿道:“方才你可說了自己來遲,租金可減半來著,此刻怎么就又變卦了?”
中年男子臉色變了變,“方才我說時,你不是沒答應,這回事主來了,自當要另提別論,我遲到歸遲到,可她不也沒有在約定地點等候嗎?”
沈秋嵐三言兩語間已是明白過來,當即迎合道:“誰說我沒等候的,我足足等了你好久,不見來人下,我已尋了別的人租賃,所以你馬行誤了事,我租金斷不會再付了。”
“呵~”中年男子不忿道:“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雪頂玉龍駒何等珍稀,饒是我們馬行也就僅僅三匹,其余勢力哪個能租賃于你?”
正說著,突然感應到身后有人靠近,身側的玉龍駒也在同時嘶鳴了一聲,像是求偶般顯得有些興奮。
中年男子下意識回頭,見陸風牽著玉龍駒走近的身影,整個人不由驚呆在了原地。
“竟……竟是真的?!”
中年男子駭然看著沈秋嵐,又看向陸風牽著的玉龍駒。
不論是品相還是實力氣息,陸風的那匹似乎都要遠遠勝過他的這匹。
饒是行內三匹之中的馬王,品質怕也不及陸風手中這匹的一半。
當下,中年男子滿是汗顏與羞愧,討要剩余租金的勢頭頓時弱了大半。
若真是因自己誤事,導致沈秋嵐靈尋別家租賃,自己還腆著臉去討要租金……
傳揚出去,他馬行的聲名定當受損,保不準還要遭到背后靈瀾劍府的批判。
“此事我行確有不妥之處,”中年男子心中雖然憋屈,但顧全大局下,還是咽下了這口氣,徑自取出一個布囊還給了沈秋嵐,“這是此前的訂金,原數奉還。”
沈秋嵐木訥接下,對于訂金都能退還,這點她是沒想到的,當下滿是開心,“不愧是大勢力麾下的馬行,果然值得信賴。”
中年男子無奈嘆了一聲,得到年輕女孩的夸贊下,心頭的陰郁才好上幾分。
轉而朝陸風走去,恭敬問道:“不知閣下屬于何方勢力?手中玉龍駒自何處捉得?可有出售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