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陸風僅是冷冷的道了兩字,并沒有多搭理的意思。
中年男子吃癟下,心情不由又苦悶起來,但介于身份,并沒有過多糾纏下去。
徑直領著自己的玉龍駒走遠開去。
然。
他這邊才僅僅繞過一條街道,便被一名突然沖出的壯漢給攔住了去路。
只聽得一聲‘將馬留下’,那壯漢便猛地朝他攻了過來。
而在壯漢動手將他引向云霄激戰的同時,一道宵小身影驀然又朝著他的玉龍駒靠了過去。
這一幕,霎時讓得中年男子本就郁悶煩躁的火氣給涌了上來,發泄般同雷元霸激斗起來。
陸風這邊,剛在沈秋嵐的解釋下,由福伯領進沈家府邸,還不待完全踏入,便感應到了臨街傳出的打斗動靜,目光遠眺,見得兩道身影激戰著沖上云霄,不由一驚。
沈秋嵐愕然道:“那人……那不是剛馬行那人嗎?怎么就突然和人打起來了?”
“不好!”福伯突然驚慌道:“莫不是有人想借奪馬之事,來陷害我們沈家?”
沈秋嵐瞬間反應過來,這要是玉龍駒于她沈家地盤被人搶奪,回頭馬行問責起來她沈家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福伯,我們快過去看看,”沈秋嵐一把拽過身邊的護衛便要往臨街方向趕去,但卻被攔了下來。
“小姐~咱跟去也沒用啊~”福伯滿是無措道:“那兩人最起碼都有著天魂境兩三息的實力,福伯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沈秋嵐驚愣間,求助的目光朝陸風看去,“陸哥~可以再幫我……”
于她看來,強如蔡茂實之流,都不是陸風對手,那邊激戰的兩人應當也不會是。
隨著陸風應下,二人朝臨街靠去。
“是雷洪。”
臨近,陸風冷聲開口,自遠處傳來的動靜,他已是感應到雷洪正在與玉龍駒動手的氣息。
玉龍駒雖然不具備太多攻擊性,但除主人首肯外,外人想靠近或是覬覦可都不容易,至少就雷洪這點實力,是很難拿下的。
沈秋嵐聽得陸風聲音下,驚愣間反應了過來,喜道:“我明白了,雷洪找來的那個幫手定是錯將馬行的人誤認是我沈家護衛了,適才敢動手搶奪玉龍駒。”
“他們雷鷹堡這回可踢到鐵板啦!”
沈秋嵐滿是幸災樂禍,也不去嚷嚷著揭穿,反而拉著陸風靠向一側,不被雷洪所發現還有著另一匹玉龍駒在場,玩味的看起戲來。
待得上空二人連番激戰過后,中年男子與雷元霸各自負傷,滿是狼藉,眼看隨時都有人可能要為之死去時。
沈秋嵐這才放聲嚷嚷道:“你們別打啦~~~他雷鷹堡的人想要玉龍駒,就讓他搶去好啦,別為此丟了性命啊。”
中年男子神色一凜,一掌逼退雷元霸后,陰沉著臉怒道:“你們雷鷹堡這是何意?要與我靈瀾劍府開戰嗎?”
雷元霸聽得此話,頓時如遭雷擊般僵在半空,慍怒的目光瞪向底下的雷洪。
雷洪自聽得沈秋嵐的叫喝,回頭瞧見另一頭玉龍駒后,頓時明白出了洋相,懵圈的那剎,又逢跟前玉龍駒一記后蹬,恍惚間沒能反應過來,被直直的蹬飛了出去。
心中憋屈加之胸口疼痛氣血翻涌下,直叫他又是一口鮮血噴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