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閣主~”中年婦人和瘦削男子等眾盡皆一驚,不明這份信任來源。
習幽夢看向陸風,沉聲確認:“你是在擔心冰泉宗借圣宗或是血族的勢力,意圖對清河宗不利嗎?”
陸風點頭,“炎魔二人對你們出手,恐怕并不止是擔心消息的走漏,而是原本就有打算將你們給拔出,斷了清河宗最直接的消息渠道。”
“冰泉宗于背后恐在謀劃一場極大的布局,一場足以讓得清河宗傷經斷骨甚至是為之覆滅的布局。”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禁沉默了下來,面具下的臉無不凝重萬分。
盡管只是一個猜測,但無人膽敢忽視此般猜測,覆巢之下無完卵,清河宗若是覆滅,她們影閣也斷然幸免不了。
瘦削男子聲音微顫道:“真有可能會這樣嗎?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能做些什么?”
“兵分兩路,”習幽夢近乎瞬間便有了決策,朝中年婦人與瘦削男子說道:“你們率一部分人前往清河宗,匯報此般消息,剩下的隨我去往圣域,馳援父親的同時,爭取能尋上入圣火冥淵的清河宗隊伍。”
瘦削男子連道:“我也想去~”
習幽夢搖頭,凝重道:“你尚且年幼,貿然去往圣火冥淵兇險太大。”
中年婦人在旁勸說道:“放心吧,有少閣主在,老閣主不會有事的。”
說著又看向習幽夢,為難道:“我有些擔心消息傳回清河宗,無憑無據的他們未必會采信太多。”
“他們定會信的,”習幽夢輕笑一聲,將中年婦人帶到一側悄聲說了幾句。
中年婦人聽言,眼神肉眼可見的從平靜到震驚再到最后的驚喜。
待習幽夢帶著陸風離開后。
瘦削男子立馬迎向中年婦人,好奇問道:“少閣主同你都說了什么啊?”
“大人的事情少打聽!”中年婦人彈了下瘦削男子的腦袋。
“說說嘛~”瘦削男子討饒。
“待見著清河宗的人,你便知曉了,”中年婦人笑著開口,見瘦削男子一副不依不饒模樣,補充道了一句:“你只需明白少閣主旁邊那位,身份不一般就行了,我們只需如實陳述此行經歷,告知清河宗的人此般懷疑出自他口,清河宗定會重視。”
瘦削男子一驚,心中更為好奇起來,“所以,少閣主她真的已經認出了那人的身份?那為啥不直接說出來啊?”
“說出來多尷尬呀~”中年婦人笑容帶著幾分慈態,“那人可是瞧見過咱們少閣主容顏的男子。”
眾人聽言,無不石化,僵在原地。
中年婦人淡淡笑著,‘還被咱少閣主狠狠打過屁股’一語終究沒有說出口。
她心中同樣倍感著震驚,怎么也沒想到當年那個小青年,而今一轉眼竟會成長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