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習幽夢沿著木榻放平,陸風調動體內極陽之氣往著掌心匯聚,緩緩貼附向習幽夢的腰間丹田區域。
因為習幽夢束腰的緣故,加之影閣常服特制的布料存著一絲遮蔽靈氣之效,陸風手掌雖然緊密貼附在她的腹部,但仍舊感應到了一股隔閡,讓得疏導的氣息出現了幾分淤滯。
若說眼前之人換作旁人,哪怕萍水相逢,他都會不拘小節的去松開些許束腰的腰帶,以便后續可以更輕松一些。
但面對習幽夢,他就算有此心念,也斷然不會去做,幼年的經歷他可不想再去體驗第二回。
甚至,有那么一瞬,還想著要不要趁著習幽夢此刻昏厥,狠狠的抽她幾下屁股,以償當年之債。
只是一想到此舉保不準會被后者醒來發現,便徹底斷絕了念頭。
‘累就累些吧。’
陸風苦笑一聲,頂著這份阻隔開始緩緩消融起習幽夢丹腹魂盤的那股寒毒,一點點的化解那座寒氣牢籠。
隨著治療的持續……
嗯哼~
一聲細微的輕吟聲兀自從習幽夢嘴中發出。
溫柔甜膩,帶著一絲隱晦的媚意,勾人心弦。
陸風不由為之驚了一下,順眼望去,見習幽夢依舊處于昏厥狀態,適才緩下心來,明白應是后者體內寒毒消除下,身體倍感舒適所自發發出的動靜。
‘可別引起什么誤會才好~’
陸風回首掃了眼后方,船艙外頭可候著宋文白等人,此般動靜要是被聽去,保不準就要紅著眼沖殺進來。
陸風思忖間,下意識往著懷中一扯,撕下一部分內襯衣衫的布料,一股腦往著習幽夢嘴里塞去,堵住了聲音的傳播。
治療來到尾聲。
一切都順利之際,一艘比他們所乘規模還要大上一倍,裝飾得富麗堂皇的船突然朝他們所在快速靠來。
“宋長老~”
“幽夢她可在船上?”
隨著船只靠近,一名男子開心的呼喚聲一并傳了過來。
陸風雖抽身乏術,但魂識還是時刻維持著對外的感應,見喊話的男子同習幽夢一般年紀,都在二十八九的模樣,身形高挑偏瘦,一襲玄色長袍裹身,領口與袖口鑲著暗金色的繁復花紋,腰間束著一條黑色蟒紋腰帶,其上懸著一柄精致的短匕,散著絲絲幽光。
男子面容白皙,劍眉上揚,雙眸狹長,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陰沉之態,讓人望而生畏。
宋文白得見來人,心神猛然一震,眼中肉眼可見的浮現慌張之色。
下意識往著船艙靠去,撩開船艙帷簾剛想請示習幽夢,卻見后者身姿平躺,正任由著陸風手掌觸及腰腹,不由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