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看清習幽夢嘴中還被塞了一塊白布后,宋文白的怒火猛然竄了上來,壓抑著聲音吼道:“淫賊!你對我們少閣主做了什么?”
陸風冷厲的目光瞪向宋文白,同樣壓著聲音喝道:“不想你們少閣主治療功虧一簣的話,給我攔著外頭那些人。”
宋文白聽得治療二字,慌亂的內心陡然平靜下來,仔細端量了一番習幽夢的穿著,見衣衫平整,腰帶未有被解開痕跡,面具也戴的嚴嚴實實,暗想口中塞布許是為了謹防咬傷之類?這才緩下口氣來,警告道:“來者是衛道盟的二公子柳沉舟,我拖不了太久,你快些。”
末了,回頭的那剎又覺不大安心,補充道了一句,“他素來傾慕我們少閣主,要是被他瞧見這一幕,可就糟糕了。”
陸風愣了愣,嘴角帶起一抹古怪笑意,沒想到習幽夢這樣常年帶著面具,都瞧不見容顏的人居然都會有欽慕者存在,真不知那柳沉舟圖些什么?
宋文白忐忑的回到船頭,此時柳沉舟一行的船只已經靠攏,后者也已凌空踏躍來到了船沿,正緩步踏上船頭的甲板區域。
“柳公子怎么會出現在這?”宋文白盡可能保持著平靜,心中很是不解好端端的怎么會遇上對方。
柳沉舟爽朗一笑,“我等在盟內被些瑣事給耽擱了,此番正往著圣域趕去,不曾想竟會遇上你們影閣探子,便順道尋了過來。”
頓了頓,有意放大了幾分聲調,“說來,也是我與幽夢她緣分不淺,如此都能碰到一起。”
宋文白心頭一顫,明白過來應是此前派去衛道盟傳信的那位探子走漏了風聲,泄露了他們的行蹤。
“不知小七同二公子都說了什么?”
宋文白在意詢問,帶著幾分拖延之意。
柳沉舟待要邊回應邊往船艙走去,卻被宋文白攔了下來。
“還請二公子告知,”宋文白一改軟弱態勢,聲音冷厲道:“若是小七有違門規,回頭我定饒他不得。”
柳沉舟眼中的陰郁一閃而逝,見宋文白是暗自以為御下不力之事動肝火攔他路,當下也沒放心上,平和回應道:“放心,那探子謹慎的很,只道是幽夢她想要見紀蘭珺師姐一面,可未曾泄露你們的風聲下落。”
其旁一名腰間懸著酒壺,渾身散發酒氣,形貌有些邋遢的老者出聲說道:“是蘭珺小姐擔心此去會與你們岔道,便請得二公子兵分兩路碰頭,要不說二公子與你們少閣主有緣分,還真沒說錯,沅江岔道三四,冥冥之中,還真給我們先碰到了。”
說著在意問了一句:“怎么不見你們少閣主出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柳沉舟神色頓時一急,作勢便又要往船艙走去。
宋文白緊張道:“沒,沒什么事,少閣主她正值修煉要緊關頭,還請諸位暫時莫要打擾。”
“修煉?”柳沉舟臉色緩和不少,“修煉重要,那我等便于此稍候……”
其旁老者肅然搖頭,打斷道:“修煉?里頭的氣息可不是你家少閣主所有,什么修煉需得要外人在場?莫不是在雙修不成?”
柳沉舟臉色霎時陰沉下來,眼中殺意凜然,“說,還有誰在場!?”
問著宋文白的同時,余光也在詢問著身旁老者。
老者緊緊皺眉,搖頭表示感應不出具體何人,他心中也甚是納悶,前一刻分明還感應到一股雄渾可怕的氣息藏于船艙之中,可此刻再想感應,卻是再難察覺。
這急得他不由大灌了幾口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