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當劍勢逼近,見陸風竟然于危難關頭下意識的用身子護住了自己女兒,公良御霄心中猶似巨錘猛擊,滿是驚色。
手中玉簫于刺入陸風身子的最后一剎,急忙偏轉。
呲啦!
但凌厲的勢頭仍舊還是劃破了陸風半個身子的衣衫,于其胸前落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
偏轉之勢,余威未盡,加之公良御霄前沖慣性下的轟擊之勢一股腦落向陸風,讓他猶如同樣也遭受了一記猛烈的霸罡拳一般,抵御不及下整個身子幾乎都要被撕裂開來。
“為,為何不躲!?”
公良御霄整個人驚在原地,愕然的望著陸風,握著玉簫的手都隱隱有些發顫。
他很清楚,自己那一劍偏轉下,陸風如此硬抗拼得受傷之勢完全有著反制于他的機會,再不濟也可以用他女兒的身子抵擋亦或是舍棄他女兒,后掠閃避卸去勁力,不管怎么樣總歸是能將后續傷勢降到最低的。
但陸風卻不偏不倚的,選擇硬抗了他劍勢的那部分霸道余威。
“呵~”陸風看著柳沉舟三人依舊狐疑的杵在遠處,不禁嗜血的冷笑了一聲,啐出一口血沫,繼續維持著邪修姿態,不屑道:“若非如此,這女娃豈不要給你奪了去?我還如何尋你撈油水?”
公良御霄臉色一沉,剛蒙生的那點感激頓時煙消云散,心中不住自嘲,‘真是糊涂了,一介邪修,竟會覺得他是在保護萌萌,才沒有選擇閃避。’
‘想想又怎么可能呢!’
公良御霄沉了口氣,神色冷肅道:“閣下有什么條件,且管開口。”
相對于受脅于衛道盟,他寧愿這便宜讓眼前這邪修占去,只要女兒沒事就行。
柳沉舟三人遠遠看著此番對峙,不由都傻愣在了原地,‘那邪修并不是他們天元盟的人?’
‘竟也是為了拿這女娃來勒索天元盟的?’
三人心中不住苦澀,‘早說啊,早知如此,他們大可幫著勒索一份,何至于一言不合要動手搶啊,他們又不是不同意。’
柳沉舟眼中滿是陰沉,邪修就是邪修,果然不能以常人思維去對待。
劉中樞本有退意,但見陸風負傷,加之見其并非與天元盟一伙,不禁又起了心思。
若是暫忍怒火,假意既往不咎,示好于那邪修,那今日對付天元盟一事,或還有希望!
陸風貪婪笑著,直言討要道:“都說了在下乃是一介邪修,俗氣得很,猶好酒色財氣,你若拿出能讓在下滿意的東西,那這女娃在下定當不會為難。”
王威等人齊齊靠上前來。
單武輕聲同公良御霄說道:“盟內尚存可調動源石資源已不足百。”
話語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與歉疚。
堂堂天元盟若是連兄弟的女兒都護不住,那他們也著實無臉再立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