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樞三人陰沉著臉,憎怒的望著遠處事態的平息。
他們也都沒想到陸風竟會如此爽快,如此守信,根本沒想徹底撕破臉得罪死?
想不通陸風古怪舉止行徑下,幾人只得將此般有別于邪修的行徑,歸功于是因為那什么歸墟怒的非凡?引得陸風心中一個高興下的所為?
此般局面,他們再想既往不咎拉攏陸風一起對付天元盟,顯然不大現實。
柳沉舟氣怒下不甘的掃了眼遠處的習幽夢,如今他衛道盟并未得勢,他心中那些脅迫的小伎倆,儼然也無法隨之實施了。
隨著衛道盟一眾陸續退場。
習幽夢目光仍舊存著幾分呆滯愕然,盡管心中隱隱有著預料,陸風此番突然挺身而出,可能隱有所圖,但卻不曾想竟是沖著搶奪那女娃去的。
這簡直就是虎口奪食,實在太過膽大妄為了。
但這似乎,也恰恰附和認知中邪修不按規矩我行我素的邪異做派。
想到陸風全程下來的表現,習幽夢心中不由暗暗心驚。
自結果反過頭來去看,此前的撈油水怕不過是想讓衛道盟的人掉以輕心,為自己布陣謀得契機,再以出乎意料的反轉轟得衛道盟一眾措手不及。
看著遠處大片癱倒在地的衛道盟眾,足足死了大半有余……
習幽夢看向陸風的目光,更是止不住的震驚,‘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只是……你如今沒了鉗制威脅天元盟眾人的籌碼,接下來又當如何面對公良御霄等人的怒火呢?’
習幽夢看著陸風那染紅半個身子的傷勢,心中莫名浮現一抹憂心。
更多的是擔心陸風會就此死在天元盟手中,無法隨她一并再入圣火冥淵去馳援她的父親。
于習幽夢心驚之中,天元盟一眾后知后覺間基本都從陸風那手駭人的邪陣陣勢之中回過了神。
明明沒有排山倒海山崩地裂的破壞陣勢,甚至遠距離下他們都感應不到太多陣法氣息波動,卻是能在須臾之間,悄無聲息的讓得那么多地魂境乃是天魂境初息的魂師就這樣癱倒在了地上,成了待宰的羔羊。
自陸風身上,他們大部分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一名天魂境后息層面陣師的恐怖之處。
非與人斗,似與天敵!
公良御霄不動神色的將女兒交托給心腹手下,再一次挺身護在了所有人跟前。
他清楚,接下來還有著一場更兇險的局面。
雖然陸風僅僅一人,但帶給他的感受,卻遠比之前面對整個衛道盟時,還要來得可怕。
后者隨意的歸還他女兒,還是在有傷狀態下,只能說明,對方于眼下局面完全有恃無恐,根本不懼他或者整個天元盟分毫。
王威等人臉色也都無比凝重,雖然心中萬分憎恨眼前這個連吃帶拿狠狠勒索走他們大量資源的邪修,但更清楚,面對這樣的存在,既不可交好,更不可得罪;
除非有把握將之當場格殺,如若不然,定會讓得整個天元盟都陷入萬劫不復之地,整日活在被其報復的擔心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