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絕聲音不緊不慢,卻透出濃濃的冷意與警告。
銀瞳幽深,宛如寒潭,透著不容質疑的威嚴與氣勢。
般若邪張口還要說什么,便被聞訊而來的暗一攔住,“般老應該累了,我送您去休息吧。”
暗一暗中向他使眼色,般若邪擰眉,最終還是未再多說什么,任由暗一將他拉下去了。
“般老您也太膽大了,方才在殿內怎能那么跟圣君說話”暗一提醒道。
“怎的老夫連句實話都不能說了你們個個近身伺候的,他一瞪眼,連個屁都不敢放老夫若再不說幾句實話,這憋都要憋死了”
般若邪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那女子什么身份,他也敢留在身邊你們莫以為老夫不知道,這段時間宮中流言紛紛,都是圣君與那女子的,真當老夫我耳聾眼瞎,不知圣君的心思啊”
“哎呦我的祖宗啊,您可小點聲吧,萬一讓圣君聽見了,咱們有幾條命活啊”
暗一聽得心驚膽顫,忙將人拽遠了。
這位老頑童,口無遮攔,什么都敢說,整個佛陀,恐怕也就這位敢當著圣君的面說完這些,還能活著走出大殿的了。
“您前幾日不還勸我了么怎么今個自己倒生起氣了還當面頂撞圣君”暗一連聲說道。
“老夫那是”般若邪氣呼呼說不出話了。
暗一好笑,忙安撫道,“行了您也別想太多了,圣君的脾氣您老又不是不知道,這么多年,容得我們下面這些人置喙半句么您又不是不知多言之人的下場,也就只有您敢這么做了。”
暗一在殿外聽得門清,當時可是為這位老爺子捏了把冷汗。
“那位是圣君的禁忌,自圣君回來至今,心中一直憋悶著,您又偏偏這個時候用夜帝大婚來觸圣君霉頭,圣君能不惱火么”
“哼還不讓說了我偏要說圣君向來理智自持,何時如此失態過”般若邪越說越氣,“你看方才,我剛提了一嘴,連那女子的名字都沒說,他便失了冷靜為君者,需處事不驚,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可他呢但凡涉及那個女人的,便冷靜全無,毫無為君者該有的風范。你說我能不擔心么”
“是是是,您說得都對”暗一只能順著他的話,“好了,圣君這不是在氣頭上嗎您又不是不知,圣君這么多年初動凡心,有個一兩次失態也是正常”
“正常哪正常了圣君什么美麗絕色的女子沒見過那個申雅芙,號稱佛陀第一美人,就算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不容當讓可圣君呢,心若磐石,毫無所動,說殺便殺了,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般若邪的火氣可是憋了很久了。
“而對那個女人呢費盡心思,步步退讓,千方百計,甚至不惜冒天下大不韙,也要將人留在身邊老夫我就納了悶了,也沒見那女人長得有多么國色天香,溫柔動人,咱們圣君怎么偏偏就對這么一個貌若無鹽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
“噗”
看著這位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的,暗一實在忍不住噴笑出聲。
“笑你還有臉在這笑”般若邪瞪著暗一。
暗一訕訕的說道,“其實那位容貌也不像您說得那么差吧”
至少放眼天下,也鮮少有女子能敵的。
被般若邪一瞪眼,暗一馬上就閉嘴了。
“不是我說,最近你們太不像話了圣君糊涂,你們也跟著糊涂了那女子不是普通人,她是夜帝的女人,夜帝親下帝詔,不日便要迎娶她為帝后。整個中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圣君這個時候將人圈入帝宮,想干什么是想昭告天下,搶夜帝的女人還是要跟夜帝開戰啊”
般若邪氣哼哼的幾乎要吼了出來
“圣君因為了一個女人,完全失了往日的冷靜,他也不怕天下人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