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這么下去,帝君他”月清急了。
“此事,師弟早有準備,你們靜待消息即可。”
“殿下的意思是”月清睜大雙眼。
“此話當真炎小子是不是已經派人去尋云藺花了”夜修天大喜。
銀雪頷首。
“太好了”
月清大喜,夜修天卻皺眉,“只是時間不多了,能趕上嗎”
“交給我。”
萬里之外。
佛陀帝都。
紫檀宮。
“啪”
茶杯碎裂的刺耳聲,清晰回蕩殿內。
此刻的帝千絕臉上一片鐵青,風雨欲來。
下方跪著一眾暗衛,為首的,正是般若邪。
“好,很好。本君的暗衛,如今竟對我這個主子的話視而不見,倒是對你唯命是從。好,好得很”
帝王之怒,宛若雷霆,讓暗衛心驚膽顫。
“本君何時下了追殺令你擅自做主,意欲何為可還將本君放在眼里”
“屬下知錯。”
般若邪垂首,沒有辯解。
因為在這件事上,他根本沒有辯解的余地,原本就是他一意孤行,如今事情敗露,他無話可說。
唯一遺憾,就是沒有殺了那女人
“你若知錯,便不是這樣”
帝千絕一把將案臺上的奏章全部掃落在地
他面若寒霜,一片陰森。宛如羅剎,讓下面跪著的所有人都不由渾身發寒。
這樣盛怒的圣君,他們已許久未見過。
跪在一旁的暗一心驚,圣君是真的動怒了
“來人。將他們全部拖入荒窟,永生不得召回”
荒窟
這意味著這些人一生都要受刑法之苦,這輩子都無翻身的機會
圣君,竟動如此重罰
很快暗衛們便被帶了下去,從頭到尾,無一人敢求饒,因為他們知道,圣君開了口,便再無回旋余地。
“既然你不將本君放在眼中,本君也無需留你在身邊了。”他盯著般若邪,目光沉沉。
“暗一。”
“屬下在。”
“將魘一召回,往后,就由他接替般若邪之位。”
暗一臉色微變。
“怎么沒聽清楚”
帝千絕深邃的眼瞳斜掃而來,冰冷無情。
暗一咬牙,剛要開口,被身邊的般若邪打斷,“屬下領命。”
“般老”
般若邪目不斜視,叩了一禮,隨即退下了。
“圣君,般老他只是憂心您,他并非有意要忤逆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