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來說去,你最惱怒的,不過是芙兒動了那個姓凌的賤人是不是”
申正天話一出口,便見帝千絕面色一寒。
身后暗一忽然屈指一彈,靈光射入,囚靈鎖開始收緊,越來越緊,骨頭錯裂聲在牢內回響,還有皮肉炸開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大膽竟敢口出污穢”暗一厲喝。
“就算你殺了我也改變、不了那賤人已死結局帝氏小兒比起我這個一腳踏入棺材的人你也好不到哪去畢竟那賤人寧愿死也不愿留在你身邊”
牢內空氣驟然如墜冰窟
暗一整個后背冷汗涔涔。
這個申正天,竟說出這番話來,簡直是嫌命太長了
剛要怒斥,被帝千絕打斷。
帝千絕身上的寒氣竟忽然收回,臉上一片溫潤,笑意深深。
“暗一。”
“屬下在。”
“本君看申老只身一人在牢中難免孤單,不如你給想個辦法”
暗一瞬間明了他意。
招手讓人上前,低語了幾句,來人立刻退下。須臾,押著一人走來,將人丟入牢中
“芙兒”
來人正是申雅芙,只是此刻的她哪里還有之前的雍容華貴渾身衣裳破爛,披頭散發,渾身污漬不堪,猶如乞丐。
她仿佛受到什么打擊,整個人呆呆地,跟傻了一般。聽到聲音,愣愣抬頭,卻一眼便看到坐在牢外高貴優雅的男人。
申雅芙嘴裂出一個癡傻弧度,“俊哥哥芙兒要俊哥哥抱”
那模樣顯然不正常,申整天大驚失色,“芙兒你怎么了快看爹爹啊”
對于這個女兒,他向來最為看重,雖比不上家族利益,但也頗為寵愛。
如今申正天看到這個曾經事事讓他驕傲的女兒淪為這副半癡半傻的模樣,他心中自然不好受。
“你們對芙兒做了什么”
“申大人勿惱,令千金不過是一時受不了打擊大會這般。如今,圣君仁慈,讓你們父子在此相聚,你該感恩戴德才是。”暗一冷笑。
“哈哈哈感恩戴德老夫恨不能親手手刃仇人帝氏小兒,有種你便直接殺了我反正我已一無所有,就算賠上這條命又如何芙兒既生為申家之人,理應與家族共存亡,這便是她身為申氏一族的使命只是老夫唯一后悔的,便是當初不該將芙兒送入宮中,否則她也不會變成今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帝氏小兒,你心狠手辣,冷酷無情,將來定會遭報應的我申正天哪怕在地獄,也會親眼等著這一天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響遍黑牢,在寂靜的夜晚,顯得尤為可怖。
帝千絕卻笑了,“不錯,本君心狠手辣。只是卻遠遠不及你申家半分。當初申氏一族是如何走上今日之地位,相信沒人比你這位申氏家主更清楚。”
申正天原本不為所動的面容,在聽完此話后,卻瞬間變了。
“老夫不明白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