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千絕啊帝千絕,我竟不知原來你還有這能力,故事編的很精彩老夫我差點都信了”
申正天的嘲諷,并未讓帝千絕變色。
帝千絕目光沉沉,如同在看一個小丑般,直到申正天再也笑不下去,聲音戛然而止。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臆測,你有何證據”
“證據確實沒有”
帝千絕聲音低沉,目光有些飄忽,“只是,本君永遠記得那一日。那日,冷宮大門被人踹開,母妃慌亂之中將我藏于柜中。我親眼目睹,那女人被人簇擁著走來,一身宮裝,雍容華貴。母妃被宮人按在地上,肆意毒打,欺辱。而她,從頭到尾都笑著。那目光,本君永生難忘。”
“怎么可能”
申正天不敢置信,“當時的你不過是未滿周歲的稚子,怎會記事”
無論如何他都不愿相信。
“我自幼便與尋常孩童不同,出生三月便已記事,五月能言,七月能辨是非。母妃察覺到我過慧近妖,唯恐遭人妒恨,便叮囑切不可在外人面前表露分毫。當時我親眼目睹母妃被人凌辱,那一幕,本君永生難忘。”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記得”
那時的他才多大啊
剛出生的嬰兒,連動都無法動,又怎會記得那一切
忽然他想到,曾聽家中老者說過,帝氏一族血脈,古老神秘,每千年便降生一位大才,會帶領整個帝氏一族發展壯大。
就如千年前那位開創帝氏盛世的那位開山鼻祖。
繼承其血脈之人天生聰慧,集萬千才華于一身,是天生的皇。
原本他只以為這不過是傳說,沒想到
那么,這個人,從一開始便已知曉一切。
可卻不動聲色委身仇敵之下,認賊作母,幾十年來,毫無破綻。
不僅瞞不過了大姐,瞞過了他,甚至瞞過了身邊每一個人
當時的帝千絕,不過一歲嬰孩
這般心機,謀略,實在可怕
撞上那雙溫潤如水的銀瞳,他卻背脊生涼,整個人如同置身冰窖,渾身不由開始發抖。
“申大人怎么了哪里不適暗一,去給申大人瞧瞧,他可是本君的肱骨之臣,不能出事了。”
暗一走來,申正天卻仿佛受到驚嚇,“別過來滾開”
“申大人,這可是圣君的心意,還是莫要推阻得好。”
暗一話落,手下用力,咔嚓一聲,便將他手臂擰斷
手腕子耷拉著,角度詭異,申正天疼得幾乎連叫都叫不出來。
“你、你究竟想怎樣如今我已落到你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申正天嘶吼著。
“申大人位高權重,本君可不會讓你這么容易就死了。申正天,你該慶幸,若不然,申沫兒的下場,便是你的將來。”
“你說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