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瑞龍避重就輕,完全沒有說實話。
只說帶徐雷到賭場,只是想讓他玩一玩。
卻并沒有說,他暗中找人布置了殺豬局,想要痛宰徐雷一頓。
而電話另一邊。
原本已經睡下的高啟強,聽完趙瑞龍的訴苦后,自然也很是無奈。
特么的
真是人在家中躺,禍從天上降。
自己啥都沒干,就突然損失六百萬
以前自己在舊廠街菜市場賣魚,起早貪黑,搞得一身腥臭。
累死累活,一年都賺不到六萬塊。
而現在突然莫名其妙的,就虧了六百萬。
對窮了三十多年,窮怕了的高啟強來說,能不心疼嗎
換做任何人,都會心疼不已。
但這筆錢能不給嗎
徐雷是誰
他不僅對自己有提攜之恩,更是自己當眾下跪求助的牛人。
別看自己如今是京海地下大佬。
但京海亂不亂,是他徐雷說了算。
他徐雷一生氣。
背景顯赫的秦建飛,根本逃不出國,而他爸秦正雄即便身為臨江副省,位高權重,都能很快被扳倒。
曾揮金如土、壕氣凌云,無比高調搭乘直升機到白金瀚祝賀,超級有錢的葉家父子倆,在高速路上就能被軍用直升機攔截抓捕。
所以
盡管心里一陣苦澀,肉痛不已。
但高啟強深知得罪不起徐雷,將來還要指望他多多照應,顯然不能因小失大。
“既然是徐少贏了錢,當然要給他兌現啊”
“只要他玩得高興,就算我們賠再多都行。”
高啟強這一表態,趙瑞龍自然高興不已。
只要高啟強認賬,那么自己的損失就能減半。
損失六百萬,倒也還承受得起。
“好,那我現在就安排人給他兌現。”
“等等”
高啟強忽然問道“你問一下他航班號多少,我明天去機場接他。”
趙瑞龍笑道“京州飛京海的航班,就只有早晚兩趟,他是明天早上的,不延誤的話,九點就能到。”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高啟強忍不住一聲嘆息。
剛把手機放回床頭柜,躺在旁邊的陳書婷,就立馬狐疑問道enxuei
“我怎么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徐少雖然喜歡賭,但賭術并不高明。”
“要不然去年也不會在下灣賭場,輸了好幾十萬。”
高啟強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不管怎么說,就算是趙瑞龍故意輸錢給徐少,討他開心,這一千兩百萬,他不是也要認領一半嗎”
“再說了,徐少如今主要精力都在高科技上面,如果不是春節放假,他也不可能進賭場,咱們就當送了他一個新年紅包。”
陳書婷枕著高啟強的臂彎,幽幽一聲嘆息。
“現在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畢竟徐少的實力和背景太強了,根本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
高啟強笑道“對啊所以咱們可不能為了區區六百萬,把他給得罪了。”
“好了,趕緊睡吧,明天我還得去機場接啟蘭和徐少,中午你多準備幾個菜。”
“好,我都聽你的”
第二天。
高啟強不到八點就起床了。
洗漱穿衣,吃過早飯后親自去車庫檢查車輛。
如果只是去接妹妹高啟蘭,他當然不會這么重視。
但這可是去接徐雷。
所以他讓保鏢,好好把車沖洗擦拭干凈。
考慮到徐雷早起趕飛機,可能沒有吃早飯。